扛着粮食袋子,林涛大踏步地向大澳村走去。迎面而来的海风也变得不那么寒冷了,家里还有一个傻丫头等着他。
今天的粮食必须要做出来,要让妹妹吃饱饭。
到晚上已经很晚了,
大澳村灯光很少。
海风稍微小了一些,空气中只有咸咸的味道。
林涛扛着一麻袋重约50斤的东西把自家院子的门给踢开了,门轴发出了一阵刺耳的木头摩擦声。屋子里黑乎乎的,没有点燃任何蜡烛或者油灯。
“哥哥”
灶台的一角传来了细微的声音,林娟蜷缩在一堆干稻草中,手里紧紧握着一把生锈的砍柴刀。刀口是向外的。
林涛把麻袋放到缺少一条腿的木桌上面。发出了很沉的声音。
就是我走到妹妹身边,把砍柴刀从她手里拿过来,扔到了门后面。
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火柴来。这是在黑市上随便买来的,呲啦一声。
幽蓝的火焰跳动着,把林娟瘦削的脸庞照得十分清楚。她的双眼通红,应该刚刚哭过。
桌上的蜡烛只有一半是点燃的。室内非常明亮。
哥哥,你背着的是什么东西呢林娟看着鼓鼓囊囊的麻袋。
林涛没有说什么,把麻袋口上的绳子解开。
一把抓进去,捧出来的是金黄色的一把细棒子面。
烛光之下,玉米面粉末就往下掉。
林娟的眼睛一下就睁大了。她马上把嘴巴堵上了。不能发出声音。
到了连树皮都被吃光的时候,才有了五斗米。如果被别人发现了的话,就可以直接去局子里了。
“换上了。”
林涛说了一句,但是只说了两个字。
他转过身去向水缸取水,水里有泥沙。去掉上面的浮沫之后,再把它们倒进铁锅里。
柴火很潮湿,有黑色的烟雾,很呛人。
林涛在灶坑里吹了两口气。火焰舔舐着黑色的锅底。
水开之后就会冒出很多气泡。
林涛把两碗面条放到开水里煮。
破屋中散发出棒子面特有的粗糙气味。
林娟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很大。
她围着灶台团团转,像一只饿狼一样。
林涛从麻袋里面把油纸包取出来。用指甲盖那么大的一块粗盐放到锅里。
盐放进去之后,香味就更足了。生命的气息。
把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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