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斜射在熊皮之上,它的毛色是黑色的,并且非常光滑,在早晨的阳光照射之下还散发着一种冷冷的感觉。
胸口上有一道月牙形的白痕非常完美,边沿十分清楚,好像被人用刀仔细雕刻过一般,就连四只爪子上的皮套也都一尘不染,并未留下任何刀伤或者弹孔,剥皮的动作干净利索到几乎不可能是人做的。
秃顶站长的眼珠都要瞪出来了,他猛的一扑过去,双膝跪地,双手颤抖着去摸那张熊皮,在上面轻轻抚摩着,仿佛在抚摸自己的失去已久的亲人。他还凑上去闻了闻,声音都在发抖:“我的老天爷啊……野生的大黑瞎子!”没有一根杂毛。剥皮的方法非常神奇。很好!非常特别!把这皮拿出去的话,别说完成了外汇任务了,县里还会给红旗公社颁发大红奖状,公社书记也会亲自前来表扬。
马建军也变得很僵硬,他的脑海里嗡的一下响起来,好像被雷击了一样。特甲之类的皮毛,把这东西给上交了,公社创汇的指标就会爆表,上面领导的脸色也会变得好看了。他咽了一口唾沫,看着林涛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之前对林涛的轻视、怀疑顿时变成了赤裸裸的巴结和畏惧。
“林……林同志,这是你打的吗?”马建军说话很不流畅,腰也有些弓起来了,脸上的笑容也很勉强。
林涛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语气平淡地说道:“县里批准我去当采办员,总归要做些事情。”前天晚上,在黑瞎子岭那里待了一个晚上。”
马建军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他马上又换上了十分热情的笑容,走过去和对方握了下手:“林老弟,你真帮我们公社出力不少!”这个皮子我们就要了,按照国家最高的收购价格来计算,另外再给你批两百斤粮食凭证。
林涛转过身去,并没有伸手去拿东西,眼睛里寒意很重:“这些东西放在那里可以抵上我们公社好几个月的创汇指标了。”
“可以。非常棒!”秃顶站长在地上叫道,“只有一张,可以代替十张普通的狐狸皮。”林同志的手艺很好,
马建军直接把称呼从“林老弟”改为“林哥”,身体也更加弯曲一些,然后说,“这是公社收购的皮子,你想要什么样的条件尽管提出来,只要公社能够做到的,一定不会含糊!”
林涛指着后院拘留室的方向,语气突然变得很冷酷,仿佛是从地狱中飘出来的:“林建国曾经诬告我说他是投机倒把犯,纠察队去抄家的时候,耽误了我半天时间去山上。”现在我是为国家打靶、完成外汇指标,他却随意捏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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