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西北部。省重工业厅第三仓库。
生了锈的铁门被打开。浓烈的机油味以及防锈漆的味道迎面而来。
林涛把有红色印章的三份调动书放在了木头桌子上面。管库房的中年男人看了一眼之后就放下了。脸色很不好看。不作任何解释。拿起桌上的绿色电话打给对方。
半小时之后。四辆军用解放牌大卡车停在了仓库外面。排气管喷出的是黑色的烟雾。
装货很麻烦。十几名装卸工人一起吆喝着号子，用粗大的钢丝绳、土制的起重机把货物从车上卸下来。两台50马力的柴油抽水机。一台很大的柴油发电机组。压得卡车后面车厢突然下陷了。另外两辆车上分别装载着国家标准粗钢筋以及五十余吨高级别的水泥。袋子里的东西很多。
押运车辆为省局保卫处派出的。腰间挂着一把刀。
车队出发。在柏油路上行驶的时候，再转入到黄土地上行驶。使人的身体都快要散架了。
下午三点，红旗县大澳村。
村子口有一只很凶的土狗在狂吠。赵福海正在老槐树下抽烟。李会计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着外面。今天的风不大，阳光也很充足，让人感觉很慵懒。
地面也开始震动起来。和地震一样。然后就是很沉闷的柴油机轰鸣声。从村子的入口处向村子里面走去的地方传来。
四辆大的解放牌重型卡车。排列成一条很长的队伍。满天都是黄色的尘土。只能挤进大澳村那条很窄的村路了。
赵福海的手都开始发抖了。烟袋嘴直接掉到了脚上。红彤彤的烟丝把破烂不堪的鞋子给烧穿了，让他的叫声很痛。
李会计的嘴里有瓜子壳堵住了，咳得满脸通红。
村庄里没有一个人是闲着的，婆娘们也都从土房子里出来啦。眼睛都要瞪破了。今年的县委书记下乡也是坐小吉普车去的。现在有四辆大卡车进来了。车厢里面装的是铁块、水泥袋等东西。干什么呢？村里要建一个兵工厂吗？
第一辆车停到了打谷场上。气闸发出的声音很刺耳，像是在放气。
车门打开。林涛跳下来了。军绿色的帆布包挂在肩膀上。
赵书记。留出通道。不能把村里人用的磨盘给撞坏了林涛拍拍身上的灰尘。
赵福海说不清楚是什么意思。涛、涛子……这是什么东西
省里批准的设备。做建筑工作的林涛没有再看她一眼。挥一挥手。
卡车又发动起来了。经过打谷场之后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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