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签是吧？上手段。”孙大麻子冲旁边的两个手下歪了歪头。
两人走过来，拿起墙角的湿毛巾和手摇电话机改装的电警棍。这玩意沾上水，电在人身上生不如死。
就在这时，走廊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杂乱的声响。
不是皮鞋声，是军靴。硬底军靴砸在水泥地上，齐刷刷的声音。数量极多。
“砰！”
审讯室那扇厚重的铁门。被一脚直接踹开。门轴崩断了一根。
两个拿着电棍的公安被撞开的门板拍飞，重重砸在墙上。闷哼一声不动了。
孙大麻子刚想拔枪。
十几条枪已经冲了进来。清一色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怼在孙大麻子的脑门上。冰冷的枪管散发着浓烈的枪油味。
孙大麻子两腿发软。一股热流顺着裤腿淌下，滴在水泥地上。尿了。
人群分开。王震大步走进来。脸黑得像锅底。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灰呢子大衣的老头。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眼神凌厉得像老鹰。
这是江南市委一把手，陈卫国。更是四九城那位老首长当年带出来的得力干将。
“首……首长好。”孙大麻子哆嗦着举起手。
王震根本没看他。径直走到林涛面前。从腰间摸出钥匙。
“咔嚓”两声。手铐解开。
“林老弟。受惊了。”王震声音沉闷，压着火气。
林涛揉了揉手腕。站起来。
“王老哥来得挺快。再晚点，我就得尝尝这市局的电棍了。”
陈卫国走上前。目光上下打量着林涛。
“你就是老首长念叨的那个林涛？”陈卫国声音洪亮。“赤血灵芝的事，我全听说了，你救了老首长的命。这江南市，谁敢动你，就是跟我陈卫国掀桌子。”
孙大麻子瘫在地上。脑子里嗡嗡直响。
完了。这小子背后根本不是什么外贸局，是通天的人物。
陈卫国转头。盯着地上的孙大麻子。
“二科副科长。知法犯法，公报私仇。”陈卫国挥了下手。“剥了这身皮，移交检察院，底子给我翻个底朝天！”
几个当兵的像拖死狗一样，直接把瘫软如泥的孙大麻子拖了出去。
审讯室清静了。
林涛拿过桌上的帆布包，拉开拉链。
把那个装夜明珠的尼龙网袋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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