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拿开盖在上面的红绸布，
一股极其霸道的药酒香味瞬间冲了出来，吸进肺里，连呼吸道都跟着发热。
“老陈，拿三个军用水壶。”林涛喊。
陈长根颠着瘸腿跑过来，递上水壶。
林涛亲自上手，装满三壶，拧紧盖子。
转身进屋，把那张硝制了一夜、完全脱了水分的变异华南虎皮卷起来，用麻绳捆死，拎在手里。
“铁军，把车开出来，去供销总社。”林涛往外走。
刘铁军发动吉普车，排气管喷出黑烟。
街上雪还没化，车轮打滑。
到了供销总社大楼，林涛拎着虎皮和水壶，直接上了三楼采购科。
门没关。
郑大山靠在椅子上。右腿搭在另一把椅子上。脸色蜡黄。疼得直倒抽冷气。昨晚的雪太大，他这条腿里的寒气全爆发了，今天连走路都费劲。
听见脚步声。郑大山抬头。
“啪。”
一卷极其厚实的兽皮直接扔在办公桌上，散开，黄黑相间的条纹，毛色亮得直晃眼。
郑大山愣住了，猛地坐直。
“林……林厂长，这，真打着了？”他声音全变了。
林涛拉开椅子坐下，“靠山屯后山那头变异大虫。五百斤。新鲜的皮子。这皮没沾过地气，给你包腿正好。”
郑大山伸手摸上那张虎皮。手抖得像筛糠。
真东西，那股百兽之王的余威还在。
“酒呢？”他抬头，眼底透着血丝，皮子只能防寒，真要治根，得靠酒。
林涛把一个军用水壶顿在桌上，发出闷响。
“极品虎骨配百年野山参，刚出的头道酒。”林涛看着他。“喝一口试试。”
郑大山连茶杯里的水都倒了，直接拧开水壶盖。
酒香飘出来，他喉结滚了一下，倒了小半杯。一口闷下去。
极辣，
然后是极热。
像吞了一团火，那股热气顺着喉咙直接砸进胃里，两秒钟后，猛地炸开，顺着经脉疯狂往四肢百骸窜。
郑大山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成了热汗，
右腿膝盖里那种像锥子扎一样的阴痛，遇到了这股热流，就像积雪碰上了滚水，以极快的速度消散，他深吸了一口气，觉得整条腿前所未有的舒坦。
嘎巴。
郑大山试着弯了一下右腿。关节响了一声。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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