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涎香,抹香鲸肠道分泌物,在深海里泡了不知道几百年。完全陈化。
表面坑坑洼洼,摸上去像是一块干透的硬蜡。
凑近闻,没有香味,反而有一股极其微弱的海腥味,这是没经过加热提纯的原香。
“天雪,拿把钢锯来,再找个干净的铁皮罐头盒。”林涛喊。
顾天雪很快把东西拿来,她盯着桌上那块石头,认不出是啥,但她知道林涛拿回来的,绝对不是破烂。
林涛拿过钢锯,在龙涎香最边缘的凸起处。
“嘎吱嘎吱”锯了几下。
极硬,
好半天,才锯下差不多指甲盖大小的一块碎屑。掉在铁皮盒子里。
他把铁皮盒放在炭盆的铁架子上。
没用明火烤,就是用底下的余温慢慢煨。
半分钟后,
铁皮盒里的灰白碎屑开始融化,变成一种淡黄色的油脂。
接着,一股极其霸道、极其复杂的异香。瞬间在木屋里炸开。
这味道没法形容。像泥土的腥气,又像极品沉香的冷冽,最后全变成了让人脑子一清的醇厚甜香。
屋里原本那股子潮湿发霉的海腥味。被这股香气一冲。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顾天雪就闻了一口。整个人精神一振。昨晚熬夜算账的疲惫感竟然散了大半。
“好香……这到底是什么?”她愣愣地看着那个铁皮盒。
“命根子。”林涛拿起铁皮盒。把融化的油脂倒进一个小玻璃瓶。密封盖紧。
这块四十五公斤的原香。太烫手。
全拿出去,能把天捅个窟窿。必须切碎了,一点点往外抛。
他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干净的黑棉袄穿上。
抓起那个装了样品的玻璃瓶。塞进兜里。
“这块石头。用黑布包死。锁在床底下的暗格里。”林涛指了指桌上。
“我不回来。谁也不准碰。”
顾天雪重重点头。“好。”
林涛推门出去。
“铁军,开车,去市委。”
吉普车冲出大澳村。车辙在泥巴路上压出极深的水坑。
下午四点。
江南市委大院。
二楼书记办公室。没关门。走廊里就能听见里面拍桌子的声音。
“胡闹!一千万外汇额度!省里这不是瞎派任务吗!咱们江南市除了那几家纺织厂,拿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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