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半小时，土路尽头又开来一辆吉普车。
绿色的邮政涂装，车速极快。
车停稳，一个穿着军绿色邮政制服的通讯员跳下车。手里举着一个盖着三个大红绝密印章的牛皮纸袋。
“林涛同志在吗？省委特急件。”通讯员大声喊。
林涛走过去，签字，接过来。
撕开牛皮纸袋的封口。
里面是一份厚厚的文件。第一页。赫然写着《关于江南市大澳村深水港建设特批划拨用地的通知》。
底下是省委一把手的亲笔签字。旁边盖着省外贸部鲜红的公章。
楚建国凑过来看了一眼。眼角直跳。
“行了。齐活了。”楚建国激动得直搓手。“深水港批文。加上军区造枪测试令。大澳村现在是真真正正的铁桶江山了。连市里想干预都得掂量掂量。”
林涛把文件折好。塞进衬衫胸前的口袋里。拍了拍。
“楚局长。打铁趁热。”林涛转头看向刘铁军。
“铁军。把‘山海一号’擦干净。再拿三盒特种复装子弹。下午。咱们坐专车去军区。让那些老首长看看。什么叫跨时代的火器。”
下午一点半。
市委派来的专车到了。是一辆防弹级别的黑色红旗轿车。
楚建国坐在副驾驶。林涛和刘铁军坐在后排。那个装在长条木匣子里的“山海一号”。静静地放在两人中间。
车子一路向北。直接出了江南市。直奔省军区总部的地下试验靶场。
这地方防卫极其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都是荷枪实弹的野战军。
红旗车连续经过了四道哨卡。核对了六次证件。终于停在一扇厚重得像金库大门一样的防爆铁门前。
林涛推开车门。
地下靶场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散不开的硝烟味。这里没有冷风。反而有点燥热。
几个穿着将官常服的老人已经坐在观摩区的沙发上了。
坐在最中间的。正是楚建国的老连长。军区一把手雷远山。
老头脸色红润。端着个搪瓷茶缸正在喝水。说话中气极足。哪还有半点昨天要进火葬场的样子。那颗暗金色的药丸。硬生生给他续了十年命。
看到林涛走进来。雷远山放下茶缸。站起身。目光如刀一样扫过来。
他没看林涛。视线直接落在了刘铁军手里那个长条木匣子上。
“小子。药确实是神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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