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走出工棚。
大澳村的烂泥路上，五辆军用卡车排成一列。
车斗里装的全是军区刚拨下来的设备，高精度拉线机，还有那套极其珍贵的光学玻璃熔炼炉。
白少将穿着呢子军大衣，站在第一辆卡车旁边。手里拿着个文件板。
他看着大澳村这乱糟糟的环境，特别是滩涂上那堆还没清理的烂泥，厌恶地皱了皱眉。
林涛走上前，
“白将军，设备送得挺准时。”
白少将没接话，他冷冷地盯着林涛。
“雷司令发了话，东西我给你送来了，但我这人，向来不相信地方上这种土法炼钢的作坊能造出什么好枪。”
他把文件板拍在卡车引擎盖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司令给你两个月时间，我等不了。”白少将眼神极具挑衅。
“江南军区下周要进行全军大比武，特侦连要挑一把新枪作为狙击手的制式武器。”
“我给你七天时间，交出十把配好光学瞄准镜的‘山海一号’，外加一千发复装弹，参与比武测试。”
楚建国在旁边一听，顿时急了。
“白少将。这不合规矩！军工测试哪有这么赶的。光学玻璃熔炼都要三天！”
“那是你们的事。”白少将打断他。
“如果在比武场上。你这枪炸了膛，或者打不准。那你们这大澳村的牌子，我亲自带人来摘。这些设备，我原封不动拉回去。”
七天。从熔炼镜片到组装成枪，还要量产子弹。
这是在硬逼着林涛犯错。
林涛没有生气。他甚至连表情都没变。
只是从口袋里摸出大前门，点了一根。
烟雾在冷风中很快散开。
“十把枪。一千发子弹。七天后，我亲自送到比武场。”
白少将冷笑了一声。“好。有种。希望你别只会耍嘴皮子。”
他一挥手。“卸车！”
几个工兵开始解开帆布。把沉重的设备往下搬。
林涛看着那些崭新的机器，吸了一口烟。
七天。足够了。
他现在有堆成山的极品紫铜。有系统辅助的光学镜片配方。还有一帮为了吃饱饭敢把命豁出去的工人。
大比武是吧？他接着。
他就要在这场比武上，让整个江南军区看看什么叫六十年代的工业降维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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