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极快。
大块大块洁白如雪、散发着特殊油脂香气的熊膘被剥离出来。没有任何杂质。
这就是最顶级的工业防冻润滑剂原料，有了它，大澳村的半自动化枪械流水线，哪怕在零下四十度的环境里，冲床都不会卡壳。
足足取了三十多斤极品熊油。
林涛从帆布包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几个铁皮罐子。把熊油全塞进去密封，装进包里沉甸甸的。
剩下的熊肉和那张极品黑熊皮，林涛没动。
“老刘头，皮子和肉归你了，去林场叫人来抬。”
林涛抓起一把雪，把手上的血迹搓干净。雪被染成了淡红色。
“林老板，你这就要走？”老刘头赶紧把熊胆揣进贴身内兜。“天快黑了，晚上老林子里有狼群，出不去的。跟我回镇上住一宿吧。”
“不留了。”林涛把帆布包背在背上。重新端起“山海一号”。
“南边还有几百口子人等我开工。”
大澳村的机器不能停。七天交付了十把样枪，雷远山给了五百把的大订单。军区派了一个排的人在那边看着。他一天不回去，流水线就一天转不起来。
他踩着来时的深雪脚印。转身往林子外面走。
只留给老刘头一个极度硬朗的背影。
风更大了，把林涛的皮靴印子渐渐盖住，但那股子在这片林子里留下的杀气，几天都散不干净。
三天后。江南市。
火车站外头。
楚建国的黑色红旗轿车直接停在站前广场上。这属于违规，但没人敢管。
车门推开。
林涛提着帆布包和长条木匣子走出来。满脸胡茬，身上还带着一股子老林子里的松油味和淡淡的血腥味。
楚建国几步迎上来。接过林涛手里的帆布包。
“林老弟。你可算回来了！”楚建国声音极大，透着压不住的兴奋。“你不在这几天。省委的文件全下来了！大澳村深水港一期工程。明天剪彩放炮！”
“东西搞到了？”楚建国指了指那个沉甸甸的帆布包。
“三十斤高寒熊油。”林涛拉开车门，坐进后排。“够那几台冲压机床转一年的。”
车子启动。直奔大澳村。
一个小时后。
汽车停在烂泥滩外围的铁丝网前。
特侦连的岗哨核对证件后，立刻放行。
大澳村变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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