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远山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大步往防浪堤走过去，连警卫员都甩在了后面。
等他看到那把架在水泥墩子上的黑色杀戮机器，眼睛彻底红了。
老头摸着还发烫的枪管。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雷远山激动得直搓手。“林涛。这枪一天能产多少！”
“三台西德车床全开。一天十挺。”林涛走过去，把剩下的半条弹链挂在机枪上。“但有个条件，特种钢和无烟火药，军区得无限量供应。”
“给！你要什么我给什么！”雷远山大手一拍。“从今天起，大澳村正式升格为江南军区第一特种兵工厂，楚建国当厂长，你林涛就是总工程师！”
林涛没反对，有个军方的总工头衔，以后做起事来就没有任何阻碍了。
海风吹过，大澳村的烟囱里冒出粗壮的黑烟。
属于林涛的重工帝国，在这一阵高射机枪的咆哮中，彻底打实了地基。
系统蓝光在视网膜上安静闪烁，下一张图纸的倒计时已经开始。
雷远山的车队走了。车辙印压在烂泥滩上。防浪堤上的机枪卸了弹链。宋连山拿油布把它裹得严严实实。几个学徒工蹲在地上捡弹壳。黄铜弹壳扔进木箱，当当响。
楚建国把一张单子塞给林涛。军区后勤部的红头文件。五百吨无缝钢管的调拨批条。下头盖着雷远山的私章。
林涛把单子对折。揣进夹克内兜。
他转身往二号工棚走。皮靴踩着碎石子。发出沙沙的声音。
推开门。顾天雪坐在木桌后头。手里拿着毛笔，正在账本上记账。算盘放在手边。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涛子哥。”
“老王他们这趟南洋跑得凶险。账上支两千块现金。”林涛拉过一把竹椅子坐下。“按人头发下去。给兄弟们当安家费。”
顾天雪点点头。笔尖蘸了点墨水。“记上了。厂里的账现在宽裕得很。那些金条怎么处理？”
“压在库房底。那是咱们买命的底牌。别动。”
林涛从兜里摸出火柴。点了一根大前门。火柴梗扔在泥地上。他站起身，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轰鸣的红砖厂房。
视网膜上。淡蓝色的光幕安静地跳动着。
【12.7毫米高射机枪量产任务开启。】
【工业等级达标。解锁特殊重火力图纸：63式107毫米轻型牵引多管火箭炮（图纸已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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