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海往后退了两步，撞在柱子上。
“林厂长，误会，全都是误会。”他强挤出一个笑。“我就是个倒腾点批文的。你要钱，我箱子里有十万块外汇券。全给你。你放我走。”
他说着去拿那个牛皮箱。
林涛枪口微抬。直接顶在李德海的脑门上。
枪管刚开过火，滚烫，烫得李德海皮肉发出一股焦味。他惨叫一声。不敢动了。
“十二艘铁壳船，一百多个拿枪的特务，冲着大澳村的发动机来的。”林涛声音极冷。没有一点起伏。“大澳村几百口子人，要是昨晚没拦住，今天就全特么是死人。”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他们会派人去！”李德海崩溃了。眼泪鼻涕全下来了。“我只是卖情报。他们给钱。我真没想杀人啊！”
“晚了。”林涛收回枪。
这人不能直接杀。他身上牵扯的线太多了。省里肯定还有一帮蛀虫跟他绑在一起。得交给雷远山去深挖。
林涛拿过那个牛皮箱。打开。
里面除了大叠的外汇券。还有一个极其精密的西德制微型电台。密码本。还有几本国外的护照。
铁证如山。
“铁军，把人绑了，塞后备箱。”林涛合上箱子。
刘铁军抽出麻绳，直接把李德海绑成了粽子。嘴里塞了一大团破布。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庙门。
那个活着的枪手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林涛没看他，直接走出了江神庙。
吉普车重新发动，没回大澳村，直接开向江南军区大院。
下午两点，军区司令部。
雷远山正在办公室里看地图，眉头锁得很紧。
门被推开，林涛提着那个牛皮箱走进来。后面跟着刘铁军。刘铁军手里提着五花大绑的李德海。
直接扔在办公桌前面的地毯上。
雷远山愣住了。
他看清地上的李德海，脸色猛地变了。“李德海？你特么怎么把省机电厅的副厅长绑来了！”
“内鬼。”林涛把牛皮箱扔在桌上。啪嗒打开。“他卖了大澳村的图纸情报。昨晚南边来了十二艘武装船。要不是我用火箭炮洗了地。大马力发动机现在连渣都不剩了。”
雷远山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快速翻看箱子里的电台和密码本。手背上的青筋全爆出来了。
“狗汉奸！”雷远山一脚踹在李德海的肚子上。踹得李德海闷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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