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重新发动,调头。
大灯撕开黑暗,顺着颠簸的土路朝大澳村开去。
这趟出来。不仅保住了船坞的木材供应。这副极品虎骨,更是花多少外汇都买不到的好东西。大澳村的底蕴,又厚了一层。
前世因为没钱没药,让顾天雪生生疼死在冬天。这辈子。他要用这头老龙沟霸主的骨血,给她熬最烈的药酒。遗憾这东西,这辈子一个都不会留。
吉普车的引擎轰鸣着。驶向海岸线。那台四千吨水压机的组装,已经在等他开工了。
吉普车开进大澳村。天还没亮。海风带着咸腥味直往车窗缝里灌。
刘铁军一脚踩下刹车。车停在林涛家院门口。
“到了。”刘铁军揉了揉发酸的脖子。连续开夜车,骨头都快散架了。
林涛推门下车。脚踩在泥地上。这破车减震太差,腿有点发麻。
他绕到车后。打开后备箱。单手拎出那个极其沉重的帆布袋。
袋底渗着血水。早被夜风吹干成了暗褐色。硬邦邦的。
顾天雪听到外面的动静。披着件外套推开院门。
手里端着一盏煤油灯。火苗在风中左摇右晃。
林涛走过去,把袋子拎进屋。直接扔在堂屋的水泥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很沉。
解开扎口的麻绳。
林涛双手抓住袋底,往上一翻。
一张大得离谱的黄黑条纹皮毛滑了出来。铺开。几乎占了半个堂屋的地面。
煤油灯的火苗猛地跳了一下。顾天雪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她声音发紧。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吓人的皮子。
“老龙沟的过山黄。”林涛去墙角的脸盆里舀了一瓢冷水。洗了把手。水瞬间变红。“皮子过两天找人硝了。冬天给你做个褥子。海边湿气重。垫着能拔寒。”
顾天雪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看着那张皮。又看了看袋子里倒出来的那些惨白骨头。
骨头粗壮得不像话。泛着一股极其野性的味道。
林涛蹲下身。把虎骨挑出来。这是变异虎骨。系统评价极高,市面上根本见不到。
他转身去厨房,抱出家里那个装高粱酒的大肚子玻璃罐。
拿刀背把虎骨敲碎。连同之前在山里顺手挖的几株野山参。一起塞进罐子里。
“这酒泡上一个月。你每天喝一盅。”林涛拿红布把罐口封死。用麻绳扎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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