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声呐。
碎石堆边缘，密密麻麻全是微弱的光点。
好东西，这玩意在六十年代的内陆根本没人认识。但在港城那边，老饕们愿意拿金条换。壳子五彩斑斓，肉质极鲜。
“把二号三号机器人调过去，机械爪换网兜。”林涛手指在控制台上飞快敲击。
潜艇外头，两个铁王八履带转动，爬到碎石堆旁边。
探照灯打过去。
海底密密麻麻趴着几十只巨大的龙虾，全被刚才的黑索金炸晕了。一动不动。每一只都比成年人的胳膊还长。虾须比铁丝还粗。
“发财了，真走运。”老宋在旁边看直了眼。
林涛没废话，控制机械爪直接连锅端。往网兜里塞。足足装了三大网兜。网绳被拉得笔直。
下午一点，潜艇浮出水面。三号干坞的水闸降下。
龙虾被扔进装满新鲜海水的大木桶里。一个个慢慢缓过神来。挥舞着粗壮的触角。五颜六色的虾壳在阳光下极其扎眼。
孙长明站在桶边，咽了口唾沫。
“厂长？这大虾米成精了？能吃不。”
“吃可以。但太费钱。”林涛拿脚踢了踢木桶。“老宋。去大队部把那辆破吉普开过来。装车。咱们再去趟省城。”
建水下工厂光有钢板不行。还需要大量的橡胶密封条和耐高压电缆。国内紧缺。得靠外汇去走特殊渠道。
这批锦绣龙虾，刚好能当敲门砖。
两小时后，省军区后勤部大院。
吉普车停在红砖小楼前。林涛推门下车。直接拎着个大麻袋往里走。麻袋里还在扑腾。
王部长正坐在桌前对账本。愁得直揪头发。
听见脚步声，一抬头。看见林涛，脸都绿了。
“你小子又来干啥。后勤仓库的耗子都被你榨出二两油了。没粮！一粒米都没了！”王部长赶紧捂住桌上的账本。
林涛不接茬。把麻袋往地上一扔。
解开绳扣，倒出两只八十多公分长的锦绣龙虾。
大钳子在地砖上敲得咔咔响。虾壳上的花纹在灯泡底下直反光。
王部长眼珠子快瞪出来了。手里的钢笔直接掉在地上。笔尖摔弯了。墨水甩了一鞋面。
“这……这是啥玩意。海龙王被你逮来了？”王部长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蹲在地上看。
“中华锦绣龙虾，极品。”林涛拉过椅子坐下。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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