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靴踩在了地上，把地上的冰块都给踏碎了。嘎吱。
林涛沿着土坡大步上去了。风很大。打在脸上的都是海沙、干土，非常粗糙。陈大牛、孙长明跟在后面。大牛的手总是放在腰间那个牛皮枪套上面。
村东边的工地上已经停工了。推土机的柴油发动机不工作了。几百名工程兵光着膀子，手里拿着洋镐、铁锹。黑压压的一片站立着。没有人发言。一直看着对面。
对面站了二十多人。都是藏青色的军大衣，胳膊上还戴着红袖标。带头的是一个胖子。油光发亮的后脑勺。嘴上叼着一根带有过滤嘴的香烟。
楚建国处在两边的人群当中。脸色非常难看。
团长楚。这是由于路线错误造成的。为资本主义招魂胖子吐出一个烟圈。新铺设的混凝土地面被两只皮鞋踩了两次。私自占地建起了酒厂。凭什么给你权利。马上把人撤走。和我一起去县里接受组织调查
楚建国咬牙切齿的。他是正规军，在地方上，戴红袖标的人拿着帽子压人，他不能直接命令别人动手。会引起很大的政治问题。
林涛穿过了人多的地方进去了。不看那个胖子。
停工多长时间了林涛问楚建国。
两个小时左右楚建国上气不接下气。这些人把村里通往外面的道路堵上了。运送水泥的车辆无法进入
林涛点了一下头。于是就转过身去了。上下打量了下那个胖子。
哪里来的林涛的声音非常平静。
胖子冷笑了下。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本红色的本子晃了晃。县商业局。纠察科长。郝建平。大澳村厂长叫林涛，对吧？正好把你一起带走
林涛没有接过他的身份证。
大澳村目前隶属于燕京总参的一个绝密军工单位。别说一个县商业局的主任了，就算是省里来的官员，没有通行证也不能进入十二海里之外的地方吹海风。
大牛林涛把大前门点燃了。抽一根烟。“下他们的袖标。捆起来。”
会场非常安静。
郝建平呆住了。他认为这句话的意思是这样的。在县里横行霸道已经习惯了，从来没有人敢对红袖标说不。
＂你可以，我来是带着任务的。”
咔嚓。清脆悦耳的金属相撞的声音。
陈大牛拿出大黑星。单手推弹上膛。冰冷、黑沉的枪管抵在了郝建平的头上。距离为0.5厘米。
胖子后面的话被堵在喉咙里了。叼着的一截香烟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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