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波堤外面，楚建国带领着几十个光着膀子的工程兵，手里拿着杀猪刀和铁钩子，在那条巨大的石斑周围转来转去，眼睛里都冒着绿光。
“林厂长。这鱼变成精了没有呢？”楚建国咽了一口唾沫，伸手去拍石斑鱼背上的晶化骨板。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去皮。抽取骨头。背上所有的骨头都送到一号车间去，那里可以用来制造下一代潜艇用的钢材林涛走过来，指着鱼肚子上的没有被炸烂的部分说，“肉都分完了。”切成较大的块。直接用高压锅炖。不要放太多的调料，因为这道菜的鱼肉比较硬
楚建国挥了挥手。几十个当兵的人一起冲了上去。
菜刀是不能用来剁的。他们马上就把油锯给点燃了。嗡嗡作响。锯条把鱼肉切开之后，会带出一些白色的脂肪碎屑。
晶化骨板非常坚硬。油锯上的钢齿被当场崩断了几根，才把一块给卸下来了。鱼肉有大理石一样的纹理，白脂层有三指宽。
血水从干坞的排水沟里流走。大澳村地下非常热闹。
顾天雪拿着一个搪瓷茶缸走了过来。里面是刚冲好的麦乳精。很热乎。
林涛接过之后就大口喝了起来。滚烫的液体从喉咙里流到胃里，马上把从海底带来的寒气给驱散了。
不冷。黑鲨号密封得很好林涛把茶缸还给对方的时候，用手指头在脸上轻轻一抹。
他来到一台陈旧的苏联镗床前面。宋致远已经把中继器的外壳拆了一半。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镀金线路板以及一个铅灰色的圆柱体。
宋致远戴了两副老花镜，用高倍放大镜仔细查看线路板上美军的标记。
德州仪器、洋鬼子的半导体技术比我们领先十年之多老头咬牙切齿，手里拿着的螺丝刀握得很紧。
老宋。声音纹路可以被破解吗林涛看着面前的绿色的板子。
核心元件在国内无法生产。但是逻辑电路可以抄写下来。用我们自己的晶体管搭建一个体积是原来的十倍的大体设备，在防空洞中作为处理中心，效果也是一样的宋致远没有抬起头来，用镊子夹出了一根金线。
“好的。”林涛的手指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面。
他从口袋里拿出被压扁的大前门，点燃了一根。青色的烟雾从地下车间里飘出来。
技术落后了就去抄袭。抄不到的时候就抢。今天的东西到了我们这里，十年的差距，在半年之内就可以消除掉。”
林涛吐出一缕烟雾之后，又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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