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顾天雪同志在上面等候。她说你的药应该换掉了。”楚建国小声地说了一句话。
林涛点了点头之后就大踏步地走上了铁梯子。
大队部后面的卫生室。打开木门的时候，合页发出了一声非常刺耳的“吱呀”声。
寒冷的风吹来雪花。林涛反手就把门关上了。插入木塞。
屋子里有一个煤火炉。煤球烧得很旺，上面有一个凹进去的地方，里面有个铝锅。开水把壶盖顶得“咔嚓咔嚓”的响。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酒精、煤烟的味道。
顾天雪站到了桌子旁边。手里面拿了一个搪瓷碗。水盆里的水温比较高。
取下她的衣服不说话。
林涛把一件又脏又旧的羊皮大衣脱掉之后就随便挂在了断了一根腿的木椅上。里面的衣服已经和血水一起冻结，变得很坚硬。
他的嘴巴里含着一个领子。一只手抓住了衣服的下摆，然后猛的一拉。
嗤啦！布料和人的皮肤一起被拉开了。
带血的皮肤被撕下来了。林涛没有发出声音。光着上半身坐在条凳上。
顾天雪的眼皮猛的一抽。
这不是伤痕。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后背的是三条非常可怕的血痕。最里面的地方露出了白色的肩膀和胳膊。所有的肉都被卷起来，在受到极高的温度之后变成了一种灰色的颜色。这就是赤焰熊王留下的爪印。
大兴安岭严寒把它们冻住，现在有了暖气，黑色的血液又开始往外流。滴滴答答。击打在水泥地面上。
顾天雪用温水浸湿了毛巾之后，再用毛巾擦拭掉周围的地方上的血迹。手非常稳，并且没有发抖。
没有麻醉药品她转过身去，在桌子上又拿了一瓶只剩下一半的二锅头。
林涛把大前门折成两半，然后用牙把其中的一半咬断了。不点燃。
顾天雪把酒瓶塞子取下来了。倾斜瓶子的嘴。
非常辣的高浓度白酒顺着三条很深的伤痕流进去。
“嘶——” 白沫子马上就在伤口上冒出来了。
林涛的身体在一瞬间就变得非常紧张。非常坚硬，好像一块钛钨合金板。十级体能的肌肉密度很恐怖，青筋像钢丝一样缠绕在脖子上。他把嘴里的烟给抽完了。有一根烟头掉到地上去了。
放轻松一些。针扎都不会穿进去顾天雪的声音已经很沙哑了。
手中拿着的是经过三次沸水浸泡过的粗大的缝纫针。穿的是黑色棉线做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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