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澳村打谷场。
风吹起黄土。七八个穿黄色军装、戴红色袖标的人排成一行。手里面拿的是麻绳。
马建军站到了碾盘上面。把下巴抬起来很高。旁边的李会计也弯下腰来赔笑。下面的村民们都低着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赵福海去哪里了马建军吐了一口唾沫。二百斤左右的高价值山货。不能少于一两。交不上来的话，大队干部全部撤走。带头抗拒征粮的几个人，立刻就被捆绑起来送到公社的学习班去
下面几个村子的男人们都脸色苍白。今年因为干旱，土地上什么也没有。山上的动物早就飞走了。从哪里得到那么多好的东西呢？
马干事。这不是我们的错李会计把声音放得很小，在旁边煽风点火。村里有一个很厉害的人。后山老虎沟的那个人，每天都吃白面炖肉。如果他肯拔掉一根汗毛的话，那公粮早就该交了。”
马建军冷笑着说道。他知道林涛这个人。上一次在招待所受了委屈之后，他就一直耿耿于怀。但是红头文件摆在那儿，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到老虎沟去找事。正好用催粮的机会来恶心一下大澳村。
“让一让，让人先走。”
人群中传来了赵铁柱的声音。
村民们转过身去。自动为它留出一条路。
走在最前面的是林涛。后面有三个人，每人肩膀上都背着一个装满血的人。赵福海一直都在擦汗。
林涛来到碾米机前。停顿。
“放秤”就是把秤放在那里，不移动它
四个人把麻袋压在了磅秤上面。
嘭
麻袋的口子已经张开了。切成薄片的野猪肉就出来了。上面还有许多冰渣子。旁边的榛蘑、硝狐狸皮等也都是干燥的。
血腥的味道和山货特有的味道一起弥漫在整个打谷场上。
人们都睁大了眼睛看着。地上趴着一个村民，他的喉咙在不停地动。李会计的脸上的肉抽了两下。
馬建軍從碾盤上跳了下來。到磅秤那里去。看到红白相间的野猪精肉之后，脸色变得非常难看。现在公社食堂里也很难吃到这样的好肉。
称重之后林涛看着他。语气非常平静。
旁边负责记账的纠察队员也忙得不可开交，正在转动着秤砣。
两百一十五斤队员说话很不流畅。
就这么多。超额完成任务。
马干事。大澳村的夏粮已经顶账了，清账的事情怎么样了林涛用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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