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向来敏锐,仅凭一个眼神,就猜到他像是心有所属。
若是京中贵女他大可直言,让翟氏上门去提亲。
但他毫无动作,只能说明,要么对方家世低微,要么看不上他。
沈灼可是京中众多贵女的梦中情郎,正经人除非瞎了眼才看不上他,难道是青楼女子?
沈老夫人疑惑丛生,笑着打趣,
“真有心上人了?只要家世清白,就算身份低点,也无妨的。尽管跟祖母说一声,我亲自替你走一趟。”
沈灼哈哈大笑,“那敢情好了,孙儿可要赖上祖母了,日后定要你为我做主,你可得多向着孙儿。”
沈老夫人嗔怪,“我还不够向着你?你们几个中间,就数你最滑头。”
“祖母怎把兄长忘了呢?他能得徐阁老青睐,从此青云直上,那才叫人艳羡。”
沈老夫人看得清楚,他的眼底没有一丝羡慕,反倒话里有话。
她不满地冷哼一声,“你可别学他!”
就算程家失势,他们沈家为了名声娶她进门,也不该贬妻做妾。
虞氏暗地里经常作践程绾宁,果然庶女就是没心胸,没格局。
沈老夫人对虞氏这个儿媳是打心底瞧不上眼。
可人人都有私心,碍于母子情分,婆媳关系,她也不宜插手孙辈的婚事。
沈灼垂下眼帘,漫不经心道,“兄长能坐享齐人之福,这等本事,我可学不来。只是,看着嫂嫂有些可怜。”
“又发生事了?”
“她嗓子疼得厉害,想要出去寻大夫诊治,不知为何侯夫人不允,还将她禁足栖霞苑。我于心不忍,借着你的名义顺带稍了她一程。此事是我考虑不周,还请祖母恕罪。”
沈老夫人觑了他一眼,这孩子也太大胆了。
“做都做了,还怕了?”
沈灼幽幽道,“倒不是怕,只是担心兄长和大伯母因此误会,再连累了她,反倒是孙儿的不是。”
沈老夫人气定神闲地抿了一口茶,冷哼,“我看谁敢置喙,我第一个不饶。”
沈灼余光瞥见茶几上另外一杯还未冷却的茶盏,沈老夫人是和长房钱氏一起来的,想来两人又是不欢而散。
“祖母可有什么烦心事?”
“看出来?都是老黄历了,不提也罢。”沈老夫人跟他聊了这阵,心底的郁结却散了不少。
沈灼天生一张嘴跟抹了蜜似的,就会哄人开心。才学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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