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沈阶亲自撩开帘子,和徐若芸步入室内,里面时不时传来一阵阵欢声笑语。
膝盖上针扎似的疼,程绾宁心里泛起一阵阵酸堵。
沈阶以前是装着看不见她的处境苦楚,如今是要用规矩教她做人。
他和虞氏不愧是血亲的母子。
就连折磨人的法子也是如出一辙,区别在于,一个喜欢折磨肉体,一个喜欢妄自尊大,好为人师。
半个时辰过后,沈阶和徐若芸两人一前一后出来,华丽的衣袍从她眼前划过,没有丝毫停留。
可没过一会,沈阶竟去而复返。
程绾宁略显诧异。
他向来以徐若芸为尊,不忙着去送她,专程返回来为她解围?
沈阶无奈叹了口气,“还傻跪着作甚?还不快去做几样清淡的小菜给母亲送来?”
许是跪得太久,膝盖刺痛,双腿发麻,一个趔趄,她差点摔倒。
沈阶忙上前扶了她一把,嗓音软了几分,“日后,莫要再跟我置气了,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他靠得太近,那带着徐若芸香气的衣袍熏得她难受。
对于他一个巴掌,给颗糖的把戏,程绾宁早就看透了。
只盼着赶快熬过这几天。
待她站稳,就主动和他拉开了距离。
见她如此疏离,沈阶心口倏地涌起一阵恐慌。
在承恩侯府,他是程绾宁唯一的依靠,可她好像很不屑他的帮助。
没有感激,没有欣喜,反倒好像还有些嫌恶他?
不,这一定是他的错觉!
上次在长公主府,他是有些失礼,可她也发了脾气,难道还在怄气?
“谁稀罕吃她做的东西?”
听到动静,屋内虞氏嚷了起来,“谁伺候婆不尽心尽力?就她娇贵?天天惹我生气不说,还敢反了天。子昇,她就是仗着你撑腰,才敢这般放肆!”
虞氏想起那日在邈安堂遭的罪,越想越气,忽地朝沈阶翻脸,
“你不是要送徐姑娘回去吗?还在这里磨蹭什么?你这么疼她,也没见她有多疼你!”
沈阶心里愈发不是滋味,左右为难地看了她一眼,很想帮她求情,又担心再次激怒母亲。
正在他一筹莫展时,沈老夫人身边的苏嬷嬷过来传话,
“程姑娘,老夫人想吃你亲手做的桂花糕,你赶紧些吧。”
虞氏在里面听得清楚,气得切齿,可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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