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间,幔帐垂落,锦被之下,红浪翻飞。
朦胧的光影中,谢玹彻眉眼锋锐,看她的眼神没有方才的温情,只剩下冷漠,倏地抽身。
理智早已崩塌,礼义廉耻全都被她抛之脑后,只剩下无尽的渴望。
程绾宁慌了神,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牢牢地抱住谢玹彻腰,不准他离开,嗓音凄婉,
“别走……”
嘎吱一声,房门被推开。
程绾宁猛地从梦中睁开眼眸,倏地惊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
清风拂过,幔帐飘扬起来,月光洒满屋子。
环视四周,床榻上挂着鲛绡帷帐,轻如薄烟,对面的桌案上天青色的素瓶里插着几枝娇艳的海棠。
这是哪里?
男人那道颀长挺拔的身影,陡地撞入眼帘。
程绾宁瞬间呆滞。
“你说什么?”
谢玹彻把托盘放在一盘的桌案上,自然然而坐在床沿,嗓音温柔。
他衣袍整洁,一丝不苟,身上哪有半分意乱情迷的样子?
程绾宁的脸腾地染上一阵红晕,垂下眼眸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慌乱,
“没,没说什么。”
梦中那些令人羞耻的记忆雪花一样涌来,她缠着他,抱着他,还不要命地亲他……
可谢玹彻那样冷硬的人,怎么可能对她动情?
哪里是她稍加撩拨,就会把持不住的?
以谢玹彻的冷漠,即便遇到她的骚扰,也只会冷着脸把她扔进浴桶里。
记忆中,她好像确实被丢进浴桶里泡过……
程绾宁轻轻拍了一下发烫的脸颊,怎么她就记不清了呢?
谢玹彻讥诮地凝着她,她所有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把托盘放在了桌案上,随意坐在了一旁。
“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好……好多了!”
她强装镇定,忙抬手去扣领襟上的对扣。
手在抖,一连系了几次都没系好,好不容易穿好。她又盯着床榻外面木施上的衣袍有些犯难。
谢玹彻眸光微动,起身抬手帮她取了下去,就背过身去。
程绾宁松了一口气,待她收拾妥当,就听到他温声道,“该喝药了。”
程绾宁抬眼就看到药碗一旁,还放着一个白釉莲花攒盘,里面放着金橘酿蜜、梅梢凝霜、还有蜜饯几种小食,看着就十分可口。
这些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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