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程绾宁,不过是把婚期提前,早嫁晚嫁,你迟早都得进承恩侯府的门!”
“难道,你还想留在府上,好好的爷们都被你教坏了!”
“我告诉你,你若敢逃婚,有的是法子治你。”
“我族弟在岭南做县令,多替你父兄想想,他们可是戴罪之身,在矿山上出个意外很容易吧?”
虞淑珍那些恶毒的威胁犹在耳畔,父兄的安危是她的命门。
当时的她根本没得选。
程绾宁的手指几乎绞成了一团,眸光飘忽,“二哥,我们得向前看,都过去了!”
谢玹彻若真想帮她出头,四年前就不会给她写那样一封绝情的信。
更何况,他也快成亲了,将来他们毫无瓜葛,所以何必多此一问呢?
谢玹彻冷笑:“过去了?”
他蹭地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她,“你就这么爱他?”
短短四年,逆来顺受,受了那么多的折辱,她都甘之如饴吗?
程绾宁垂着眼眸,咬着唇:“与你无关。”
话音刚落,她被从椅子上拽进内室抵在墙上,被他困在双臂之间,动弹不得,一股风雨欲来的压迫感迎面袭来。
“再说一遍。”谢玹彻逼视着她,眼底压着暗火。
程绾宁惊愕了一瞬,“与你无关——”
“凭什么只准你撩拨别人,不管别人死活?”谢玹彻用力攥住她的下颌,朝她吻了下来。
程绾宁大脑一片空白,恼羞成怒,挣扎着,推搡着,他纹丝不动。
屋外的门虚掩着,内室只有一扇屏风遮拦,下人们随时可能撞破……
程绾宁气疯了,心一横,狠狠咬破了他的唇,一股血腥味蔓延开来。
谢玹彻闷哼了一声,才缓缓移开。
她大口喘着气,眼眶泛红,气急败坏怒骂,“你够了!”
“显然不够!”
谢玹彻的呼吸粗重,哑声道:“程绾宁,还要我再帮你回忆一下,那晚你是怎样撩拨我的吗?现在还关不关我的事?”
程绾宁气极,抬手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手腕被他轻而易举地握住,程绾宁想要抽回来,已经晚了。
谢玹彻反复揉搓着她的手,口舌再次被他掠夺……
直到她双腿发软,几乎被他搂在怀里,才能稳住身形。
程绾宁的脸又红又烫,在昏暗的光影中,羞得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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