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玹彻眉梢轻挑,“你好歹是国公府的人,传出去谢家的脸往哪搁?”
程绾宁却笑了一声,打断,“是吗?那我们可是实打实的兄妹?那万不能乱了伦理纲常,免得我被世人唾骂?二哥,你说呢?”
谢玹彻慢抬眼眸,忽地俯身,擒住她的手腕,狭长的漆眸中蕴着一股锐利。
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腕白嫩的肌肤,像烙铁一样,烫人。
程绾宁又惊又惧,他却一寸一寸逼近,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一下她的绿色手镯,眸光上移,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怎么利用完我,就想一脚踢开?”
“在京玉瑶台时,是我招惹的你吗?”
程绾宁一阵心虚,移开视线,生怕他在马车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可下一瞬,谢玹彻竟从匣子里,破天荒地抽出了一把戒尺。
他是魔鬼吗?
程绾宁瞳孔睁大,脸色一白,肩头不可抑地颤抖,小时候对他骨子里的恐惧骤然袭来。
“不疼就不长教训是吗?”
“伸手。”
“不是要论兄妹吗?我们论师徒也不为过,你的字还是我亲自教的。那今日,我便要好好罚你!”
程绾宁内心很抗拒,可身体却很诚实,早已乖乖伸出了左手,摊开手心。
谢玹彻吃软不吃硬,她从小就知道越是反抗,越是罚得厉害。
小时候,她的字写得一塌糊涂,父亲对于她练字这件事异常头疼,可她贪玩成性,又会讨好卖乖。
父亲狠不下心肠,以至于她初到国公府时,那一手字写得跟狗画符似的。
外祖母给她请了西席,可她身子骨不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那手字毫无进展。
后来,外祖母就把她丢给了谢玹彻,在他的强权威逼下,她的字进展神速,越发飘逸灵动。
只是谢玹彻不曾注意到的是,她经常临摹他的笔墨。
哪怕到现在,她的字都还藏着几分他的影子。
望着那高高举起的戒尺,程绾宁哆嗦了一下,干脆闭上了双眸。
“啪”的一声。
戒尺落下,疼得她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谢玹彻轻嗤一声,“你错了吗?”
程绾宁长长的睫毛微颤,挂着泪滴,却倔强地不肯落泪。
她心里根本不认为自己有错,嘴上却带着哭腔认怂,“我错了,我真的错,我再也不敢了……”
谢玹彻的亲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