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如此说,程绾宁紧绷了已久的背脊终于松了下来。
她这张脸像谁不好,为何偏偏要像皇帝的白月光?
程绾宁心烦意乱,叹了一声,“二哥,天太热,我想先回去了。”
耳边蝉声四起,谢玹彻一抬眼,就瞧见顾淮安安静地站在不远处树荫下,像望夫石一样耐心地等着她。
他挑了挑眉,“你为什么会在这?”
程绾宁抿了抿唇,一时语塞。
她本想着碰碰运气见见堂姐,没想到竟会偶遇皇帝,让自己惹上这么大的麻烦。
谢玹彻眉宇间略有些倦怠,嗓音异常平静,
“和顾淮安一起来的?”
程绾宁眼皮轻微抽搐了一下,明明不过一句再普通的提问,她却隐隐察觉到一种暗藏的危险。
就好像,若是她的回答令他不满意,就会受罚。
她也明白,这些麻烦事找谢玹彻更容易解决。,
可她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一直依赖他,事事都希望他替自己兜底。
换而言之,她对谢玹彻的信任远不及对顾淮安,遇到麻烦,她早已习惯了向顾淮安求助。
当然,这些话就算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当着谢玹彻的面直说。
蝉声很密,绿树成荫,日光穿过树枝洒下斑驳的光影,日头毒辣,热得有些让人发懵。
程绾宁垂着眼眸,不敢看他的脸,余光中只注意他锋利的下颌。
她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尽量用镇定而自然的语气道:“我担心你太忙,抽不出时间来,并非……”
说罢,她又补充了一句,“我真的只是把他当兄长。”
谢玹彻面色不变,一双漆眸黑沉沉地盯着她,忽地温声道,“去吧,别让人等久了。”
程绾宁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只要他没有动怒,能维持着表面的祥和,她就谢天谢地了。
她脚步轻盈,迫不及待朝顾淮安奔去。
谢玹彻:“……”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冷哼:兄长,跟他一样的兄长吗?
是他为她破例了太多次,以至于她才得寸进尺,愈发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也该让她长点教训了!
——
程绾宁倚靠着车壁,昏昏欲睡,马车在甜水巷平稳前进,车帘微动,洒落点点日光。
马车拐弯,忽地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