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程绾宁淡淡应了一声,心底不可抑地涌出一股陌生的涩意,难受极了。
她和谢玹彻之间隔了四年,早就丧失了信任。
那些芥蒂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只是被他们默契地隐藏起来,不提不问。
比如,他是否介意她是沈阶的妾。
再比如,那封横亘了四年的绝笔信。
她是如此,谢玹彻亦也是如此。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程绾宁收回思绪,逐又打来暗窗,仔细揣摩学了起来。
妓子们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不管是走路的姿势,还是撩动发丝手指弯曲的弧度,掩唇微笑等细微动作,处处都透着一股欲拒还迎的引诱。
这些手段和套路,一时半会,她怕是学不来,也不想学。
不到半个时辰,谢玹彻推门进来,见她兴致缺缺,扬起唇角,
“看样子,没认真学?”
程绾宁垂下眼眸,敷衍道,“我有认真学的。若真遇到那位……他会吃这一套吗?妙娘子不就有……”
谢玹彻唇角勾出一抹讥诮的弧度,
“她就是因为身上那点诗书气,才被那位青睐的。你要彻底摆脱他,自然要扮成他不喜的模样。那日,你不是已经试过了吗?”
可赝品就是赝品,宫里那位口味挑剔着呢!
他也是这两年才品出个一二。
谢玹彻无比自然地揽住她的腰肢,在耳边低语,“既然认真学了,回去……我可要检查!”
他嗓音里带着散漫的笑意。
程绾宁芍药面具下的脸早已红透了,她毫不怀疑他就是在假公济私,故意捉弄她。
出了京玉瑶台的大门,谢玹彻把面具摘了下来,扶着她上了马车。
车厢里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脂粉味,陌生、香甜、和程绾宁的胭脂水粉截然不同。
难道妙娘子的味道沾染到谢玹彻的身上?
程绾宁意味不明地朝他望了过去,谢玹彻也觉察出不对,陡地扬眉,大喝一声,“出来!”
与此同时,赤焰和暗卫们从暗处闪现,拔剑出鞘。
“彻哥哥,是我,阿衡啊!”车厢下面传来一道俏皮的女音,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从马车底下钻了出来,对着剑拔弩张的侍卫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赤焰显然是认得她的,一摆手,暗卫们立马收了剑。
车帘微动,哪个自称为阿衡的女子一骨碌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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