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庆典在西苑的皇家别院举行,京城大半的贵族都有出席。
程绾宁戴着半边银丝面具,只露出精致小巧的下颌,身着一袭淡紫色银丝云纹男士长袍,跟在谢玹彻身后在人流中穿梭。
谢玹彻年纪轻轻战功赫赫,身份尊贵,又深得圣眷,许是因为他鲜有带着人参加宫宴,以至于他们相携进来,俨然成了一道风景线,引得无数人频频侧目。
越往里走,程绾宁越是感觉气氛有些微妙。
周围人对她的身份十分好奇,小声议论着——
“谢世子身旁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看着气质灵秀雅致,清绝无尘,真是个文弱的翩翩公子。”
“那腰肢那般纤细,莫不是女扮男装?”
“谢世子为何迟迟不婚?多半是个清倌,难不成他真的有龙阳之癖?”
“今日冯玉瑶被太后罚禁足的事都知道了吧,听说当初谢世子亲自去退的亲。
“这么刁蛮任性胡作非为的女人,谁敢娶回去?被退亲,也活该!”
“听说太后给徐家送了两个教养嬷嬷,这不就是摆明了说她没有家教吗?”
“咳,还好当初没和徐家结亲,你不知道,她的名声可不好,跟那个叫傅临川的关系可不一般……”
程绾宁不明所以地看向谢玹彻。
他却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摸样,“我脸上有东西?”
徐若芸和冯玉瑶的事传得沸沸扬扬,难道不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
“不是,真的跟你没关?”程绾宁问道。
谢玹彻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没,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好事之徒……”
两人聊得开心,可坐另一头的虞淑珍脸色难看极了,长长的指甲几乎都被生生掰断了。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意,“子晟,你不过去给你表兄打个招呼吗?”
沈阶其实心里有些怵谢玹彻,尤其是几次他们都闹得有些难堪。
可到底还是硬着头皮朝他们走去,向谢玹彻一揖,
程绾宁心头一阵慌乱,很想回避,却被谢玹彻握住了手腕。
下一瞬,却听道沈阶道,“玹彻兄,阿衡姑娘!”
程绾宁垂下眼帘,暗暗摇头。
她不过是戴上一个面具,换了一身行头竟然连沈阶也骗了过去。
由此可见,他对自己是多么的陌生。
与此同时,沈阶正疑惑地打量她,面具下那双眼眸波光潋滟,漂亮明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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