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程绾宁心里犹豫着,去没有否认。
她不知道谢玹彻到底在背后谋划什么,但为了她能彻底摆脱皇帝,却兵行险招,铤而走险。国公府这些年屡屡遭到皇帝猜忌,处境并非外人所看到的花团锦簇。
他的难处,她看不到,但并不代表她不懂。
谢玹彻把平安符仔细收了起来,嘴角微微上翘,心中愉悦,“别怕,一切有我。”
程绾宁抿了抿唇,凝着他的眼眸,“二哥,刺杀的事是你安排的吗?”
谢玹彻敲了敲她的头,笑了,“用你那小脑瓜好好想想,我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是疯了还是傻了,好端端为何要自毁前程,做一个乱臣贼子?”
程绾宁有些拿不准了。
他的确没有理由。
就算为了她和堂姐的事,也没有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谢玹彻见她一脸茫然,缓声道,
“刺客是西苑的杂役,平日负责打扫、修剪花木,潜伏多年,只为找皇帝搏命。不过负责西苑一应事物的太监,正是刘宝的干儿子。”
所以,刘公公势必会受到牵连,甚至会被皇帝厌弃。
“那他为何要刺杀皇帝?”
谢玹彻情绪晦暗,薄唇抿了抿,思绪飘远。
那个杂役可不是一般人,若非蒙受了冤屈,谁会冒着诛九族的风险去做这种事?
虎贲军,还有先太子的冤案,早已没几个人记得。
这次刺杀就好像一滴掉入大海里的水,掀不起任何波澜。
可若能汇聚成河呢?
程绾宁见他沉默不语,只得换了个问题,问道,
“姒宁阿姊救皇帝的事,都只是巧合吗?”
谢玹彻回过神,眉眼清俊如画,“赤焰给她带了口信,要她见机行事。”
程绾宁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
就算,谢玹彻没有直接参与这次的刺杀,但他明显早就察觉到有异常,并做了部署。所以,堂姐才会那么巧妙地抓住这个护驾的机会。
而谢玹彻借着沈阶闹事带着她离开宫宴,也就减轻了嫌疑,那晚好多官员都被关押了起来。
他选择离开的时机太巧妙了,就不怕皇帝到时候查清,怀疑到他的头上吗?
谢玹彻见她穿着轻薄的夏衫,她眉宇间笼着轻愁,灯火朦胧,衬得人愈发娇媚勾人,
“还想问什么?”
程绾宁垂下眼帘,识趣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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