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酒本就有些烈,程绾宁一旦沾了酒,性子就会大变,等她醒来又什么都记不得。
谢玹彻本想发狠逼她一回。
没想到她倒好,跟他攻守易换,反倒过来逼问他,这是她清醒时绝对不会发生的事。
不过能激出她几分真实的面目,就足已让他惊喜了。
谢玹彻将她紧紧地箍在怀里,干脆把人抱到了屏风后面的软塌上,诱哄着,
“阿宁,你呢,你对我呢?”
“呃……”
程绾宁昏昏沉沉,只觉得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根本没听他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吻着他。
谢玹彻闭上眼,喘着粗重的气息,认真地感受着。
那种酥麻的感觉在寂静的黑夜中,被无数倍放大……
理智告诉他不得贪念,可被她珍视的感受太让人沉溺了。
谢玹彻自认为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对于规矩礼法,更有一套自己的行为准则。
只是现下,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她醉了,就算他们有了实质性的关系,她同样可以翻脸不认人!
门外,忽地想起敲门的声音,“公子,夫人,朝这边过来了!”
谢玹彻眉梢一顿,嗓音沙哑,“知道了。”
他抽身离开,程绾宁缠着他,哪里放他走。谢玹彻忙扯出被子将她遮住,“别闹,有人过来了。”
下一刻,书房的灯被熄灭。
这外书房本就宽阔,还有上下两层,里面不仅有寝卧,还有浴房,谢玹彻不回院子时,经常在此过夜。
虞淑珍提着灯笼过来时,四周一片漆黑。
她站在屋外,深吸了一口气,斟酌着用词开口,“玹彻,母亲有急事,能否方便进去说话?”
“我已经歇下了,不方便!”
谢玹彻冷漠疏离的嗓音从里面传来。
虞淑珍气得胸口起伏,明明刚才他还在书房里弹琴,前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他怎么可能这么快歇息?
方才,刑部传来确切消息说虞茂卿判了秋后问斩。
她也知道虞茂卿罪不可赦,可就算是流放,虞家也就认了。
这段日子,她明明花了重金上下打点,不管是三司,还是刑部都答应会帮着说情。
不应该是这个结果的!
除非,是谢玹彻故意见死不救。
她咬了咬牙,“玹彻,母亲错了,是我太冲动了,不该去鹭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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