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射进来,两人贴在一起的影子倒影在墙上。
谢玹彻贴着她的身子,高挺的鼻梁拂过她的脸颊,灼热的气息喷上在耳畔,“阿宁,你还不明白吗?我以为,我做得足够明显?”
他的语气带着蛊惑,不停地诱惑着她,去猜那个答案。
他曾反复跟她强调外室的利弊,却又让她把他当做依靠,给她足够的体面,自由,甚至是纵容。
可即便如此,程绾宁也无比清醒,她和谢玹彻之间永远都不会有对等的一天。
他愿意帮她撑起一片天,那是她的幸运。
但凡有一天,他不愿意,难道她还要像以前对面沈阶那样自怨自怜吗?
皇权倾扎,不是每个男人都有与之抗衡的能力和勇气。
诸如承恩侯府,还有她的父亲,都只是推女人挡灾的懦夫。
她没法质疑谢玹彻,因为他才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说赵琰不敢,没说不会!
就算赵琰有所顾忌,也会权衡利弊,可他到底是皇帝,想要一个女人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今日在太液池的事,已经说明,赵琰对自己已经产出了不该有的兴趣。
可程绾宁恨他入骨,谁会愿意去伺候一个迫害母亲,迫害程加全族的刽子手?
她是想让程家的冤案沉冤昭雪,可并不代表她要用自己的身体去交换。
任何事情都有代价。
她不得不赌一把!
程绾宁的睫毛颤抖,半晌,她抬起头,“我想做你的妻……”
话音未落,只见谢玹彻那双深邃的眉眼震动了一下,眸底翻涌着十分灼热而复杂的情绪,“你当真愿意?”
不得不说,谢玹彻的皮相实在优越,如此深情脉脉的注视,竟让她产生一种被人视为珍宝的错觉。
程绾宁心尖发颤,有些忐忑的开口,
“是我太贪心了吗?”
“不,贪心的一直都是我!”
他幽深的眸光落在她的脸上,好像有了温度,灼热,滚烫,让她浑身发软。
“可我的身份注定无法与你无缘,舅母,舅舅都不会同意,我还是二嫁之身……”
“这些不是你应该操心的问题。”
谢玹彻像是终于如释重负,眸光停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只要你愿意,其他的事都交给我。”
别人该有的三媒六聘,三书六礼,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她一样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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