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绾宁惊得瞪大了眼眸,脑子里似有什么飞速划过,却始终抓不住。
思忖间,一道轻微的推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偏头望去。
是谢玹彻。
“吓醒了?”
他的脸色有些白,身上的锦袍明显沾着湿气,脚下的皮靴也染上了一层泥水。
程绾宁的眸光在他身上逡巡,“你……没事吧?去哪里了?”
谢玹彻笑了笑,“明日,你就等着看好戏吧,我先去沐浴。”
什么事情,需要他亲自出手,还如此隐秘?
他手中的暗卫功夫一流,为何不让他们去办?
程绾宁心中有诸多疑问,可她也知晓谢玹彻不愿过多透露。
没过一会,他沐浴更衣后,就重新回到床榻上,把她搂入怀中,淡声道,“别瞎想,对我们反正是好事。”
她发梢、脖颈上淡淡的蔷薇花香萦绕鼻尖,他只觉无比安心。
——
这一晚,风雨交加,注定是不平静的一晚。
与此同时,玉茹在春华云居的寝卧外面等了很久,眼看快误了时辰也没听到沈阶唤人。
实在有些心急,只得再次叫道,
“公子?该起了?今日不上早朝吗?”
半晌,里面传来低哑干涉的声音,“不,用——”
玉茹觉察到他的嗓音不同,干脆推门进门,扬声道,“公子,可有哪里不适?”
她心中忐忑,走进床榻,撩开帐幔,只见沈阶面色通红,唇瓣干涸,有些起皮。
“来人!快来,公子好像生病了!”
玉茹探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滚烫。
观棋听到动静,立马跑了进来,忙扶起沈阶坐起身来。
玉茹沏了杯茶,感觉水温刚好合适时,忙递了他的唇边,“公子,快喝些润润喉咙。”
沈阶眼皮沉重,浓密的睫毛动了动,到底张开嘴抿了两口。
沈阶身体强健,很少生病,一时间,他们还有些手足无措。
“公子这是怎么了,昨日还好端端的?”玉茹实在心疼。
观棋神色晦暗,一言难尽。
沈阶不要婢女守夜,昨晚是他当值,谁知起夜时,竟看到沈阶独自一人站着院中淋雨。
昨晚可是下的漂泊大雨,铁打的身子也经不起他这样的折腾。
不生病才怪呢!
他知道沈阶心里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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