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程绾宁手臂没什么力量,拉了几次弓弦过后,就觉得酸软无比。谢玹彻本想敦促她勤加练习,可一想到昨晚的放纵,那些严厉的话到底没再说出口。
他盯着她的细胳膊,若有所思,想着干脆给她准备一个特制的袖箭防身算了。
“那你想去骑马吗?”
“好啊。”
程绾宁很久没有如此放松过,乖巧地跟着他去了马场。
赤焰牵鬃来一匹通体雪白的马,油亮的鬃毛被风拂过,健硕的四肢肌肉线条遒劲,上面套着银色马鞍。整个马场都显得仙气逼人,只需一眼,让人就再也挪不开眼睛。
这匹马太像她以前那匹‘踏雪’了!
程绾宁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它叫什么名字?”
“雪龙雀!”
八岁那年,她初入国公府的时候,对外祖父养的那些西域宝驹羡慕不已,很想学骑马,又担心外祖不允。
外祖父看在眼里,笑得豪迈,“小宁儿,国公府别的没有,上好的马匹还是多是的,你等着,外祖父给你挑一匹好的!”
踏雪就被送到她的跟前时,她根本还不会骑马,又架不住对它的喜欢,就经常偷偷拿它喜欢吃的豆子、白砂糖去喂它。
有一次不巧被谢玹彻抓包,他端着一张严肃的俏脸,凝视着她手心中的糖,十分嫌弃,
“你再给它多吃些,这马也该废了。”
她吓懵了,忙缩回手搓了搓,沾在手心的糖渣全都掉进了马厩。
“可是踏雪不让我碰,只喜吃这些……”
谢玹彻见她眨巴着一双清澈而愚蠢的大眼睛,微微拧眉,
“只要你不再用手心喂马,我就勉为其难教你几回?如何?”
“真的?”程绾宁双眼放光,微微一笑,那张甚为白净的脸霎时添了几分生动颜色。
“先去净手!”
后来,谢玹彻就经常带着她骑马,只是每次都最多不超过半个时辰,就不准她再骑。
他还十分刻薄地说,“再骑,马该累了!”
可惜,后来外祖父过世那年,踏雪也随他而去。
程绾宁鼻头蓦地一酸,眼眶有些红了,她卷着手指轻轻抚摸着雪龙雀的鬃毛,而雪龙赛却半闭着眼眸,轻轻摇晃着头颈,朝她怀里亲热地蹭了蹭。
谢玹彻的眸光从马身上掠到她的脸上,“喜欢吗?”
“喜欢!”
“雪龙雀和你有缘,以后它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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