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声倏地停了下来,谢玹彻略蹙眉,墨黑的眼神透出几分微妙,
“你方才不高兴,是因为这个?”
他的神色陡地变得有几分严肃,“所以,这些事是谁告诉你的?”
秦无霜!
程绾宁到底不想提她,毕竟搞得好像她在告状似的。
“二哥,你若不想回答,就当我没问。”她笑了笑,装着不太在乎,
谢玹彻久久地凝视着她,久到她都以为又得罪他要放弃,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有些恃宠而骄。
就听到他沉吟道,“回去就给你看。”
程绾宁愣了愣。
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那为何现在不给她看?
是因为把她带出来出游,不方便睹物思人吗?
在得知真有这样一位美人时,她心里又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忽地理解,为何谢玹彻对沈阶会有那么深的敌意。
他们两人骨子里其实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对情爱都容不下第三个人。
程绾宁胡思乱想着,以谢玹彻的身份要什么女人,不能大大方方娶进门?
谢玹彻神情复杂,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
“她是个犟种,只想当人外室!”
程绾宁脸色火辣辣的,总觉得他话中有话。
到底不敢往自己脸上贴金!
心底对那位姑娘莫名多了几分钦佩,难怪会气得秦无霜跳脚。
名门闺秀们最害怕就是这种,男人被外面的女人勾了魂,不被约束。只要那姑娘自己不被礼教束缚,和那些被关在后宅的小妾完全不同。
毕竟,正妻若是连外室的人影都够不着,又如何摆正妻的谱?
天边滚着厚厚的黑云,大雨从天而降。
这时,赤焰撑着伞赶了过来,禀道,“世子,庄子里来了些客人投宿。”
客人?
程绾宁心头一凛。
这大晚上的,一般人怎么可能找到这偏僻的地方投宿?
难道是冲着谢玹彻来的?
谢玹彻眉梢轻挑,朝他淡淡地瞥了一眼,“多少人?”
赤焰一一禀道,“一共十来人,还有几辆马车,说是去郴州的客商,可他们脚上却穿着官靴;庄主不敢得罪,他们已经住进外面的听雪楼了,兄弟们察觉不对劲。通往外面的石桥已被炸毁,马车根本无法通过。”
“而另外两条稍远的必经之路,途中都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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