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会有事。”
谢玹彻一把将她手腕上的五色缕扯了下来,随手丢弃在一旁的草丛里。
夜色已深,宫灯摇曳。
程绾宁觉得他的眼眸很亮,对自己承诺的事,几本都能实现。
做他的外室其实不亏!
药效越来越强,几乎占据了她的理智,额间渗出细密的汗水,黏黏糊糊。
她嫌那面具碍事,揭下面具,主动勾住他的脖颈,想要去吻他的唇。
内务府安排了两大偏殿供贵人们休憩,此处正在通往两殿的岔路口,虽有树荫遮蔽,可只要有人经过,就会发现他们……
哪怕心思浮动,谢玹彻还保持着清醒。
忽地,他把她摁在了怀里,“有人过来了。”
程绾宁睫毛轻颤,
“谁?”
站在廊道对面的陆汐月死死盯着暗处那两道纠缠的身影,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谢世子……我知道是你,不是你们!”
程绾宁又羞又窘,她好像一旦做了一丁点坏事,就一定会被老天爷惩罚!
真是太丢人了……
谢玹彻冷嗤了一声,“陆姑娘,有何指教?”
陆汐月咬着唇瓣,眼泪无声地落了下来。
她一直以为,谢玹彻天生冷漠绝情,对谁都是心冷如铁,可对他身边的狐狸精,却忍不住在中庭这种地方就吻了起来?
参加宫宴,还得戴着面具扮成清馆,可见其身份低贱不堪。
如此之人,如何能做国公府的当家主母?
她从不强求做谢玹彻唯一的女人,可秦无霜的身份就注定不可能和谢家联姻。
谢玹彻和陆时序是至交,她是陆时序的堂妹,又深得太后喜欢。
和他是真正的门当户对,若是娶她,还可以减少帝王心中的猜忌,为何谢玹彻就是不能娶她呢?
“谢世子,我从来不是善嫉之人,只要能做你的正妻。不管你是养外室,还是其他……我都不会过问,我还会尽心尽力,帮你操持好后宅的一切,你就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吗?”
谢玹彻搂着程绾宁,徐徐地笑了,粗粝的指腹捏了捏她红透了的耳垂,“不考虑!”
“为何?”陆汐月脸色乍然一白。
谢玹彻低语沉笑,“有人不同意。”
“谁?秦无霜吗?你们两注定无缘啊……”陆汐月明显有些急了。
与此同时,程绾宁根本坚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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