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绾宁素净的脸上毫无波澜,嗓音却异常冷漠,“你家公子有病就去请大夫,请我作甚?你别也跪在这,太挡路了。”
观棋僵在原地。
他已做足了恭敬的姿态,他以为在程绾宁听到自家公子落难,肯定会乱了方寸,会立马前去探望。
不曾想她竟然无动于衷,毫无关心。
甚至连缘由都不肯多问一句。
他本想呵斥几句,只是目光触及到程绾宁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眸时,呼吸都屏住了。
他感觉到程绾宁对自家公子好像十分嫌恶。
她一个妾,怎敢如此张狂?
在观棋看来,程绾宁以前最是爱慕公子,对他的所有事情都很紧张,
小到衣食住行,大到身家性命。
在江淮时,哪怕豁出命也要护着他。
可至从沈阶决定娶徐若芸为妻过后,两人渐渐有了隔阂,程绾宁就好像变了,变得不在乎自家公子。
他们到底是青梅竹马十多年,感情笃定,她就算是个妒妇,因未来正妻拈酸吃醋,也该有个限度。
观棋又恨又气,蹭地站起身来,脸色难看到极点,
“程姨娘,你好得很,他是为你才遭此横祸的!我家公子被关西苑是因你而起,你对得起我家公子吗?对得起你的良心吗?
银月听了瞬间怒了,撩开车帘,当即怒怼回去,
“沈阶才是那个薄情寡义,狼心狗肺的负心汉。是你们沈家背信弃义,贬妻为妾,苛待磋磨我家姑娘,还想昧下嫁妆。我家姑娘伏低做小,处处为他作想。”
“可他又怎么对我家姑娘的?人在做,天在人看,明明是你们欺人太甚!”
观棋被她劈头盖脸怼得苦不堪言。
沈阶伤得严重,侯爷还发了狠似地罚他跪祠堂,再这样折腾下去,铁打的身子都要被拖垮。
他也被逼得走投无路,只能来求程绾宁。
银月眼眶微红,一想到承恩侯府还谋算着把程绾宁送给皇帝,就更气了。
“我家姑娘哪里对不起他,我看他就是咎由自取,你倒是说,你家公子好在哪里……”
程绾宁拧着眉头,制止,“好了!”
银月咬着唇,不在说话。
程绾宁冷声道,“观棋,我和你家公子已经和离。日后桥归桥,路归路,他的任何事都与我毫无瓜葛。”
说完,她放下车帘,就命车夫驶车离开。
观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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