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话吗?”谢玹彻语气颇有些无奈。
见他那张冷峻的脸上明显多了几分柔情,程绾宁心里像是吃了蜜似的,眉开眼笑,
“我肯定都听你的!”
谢玹彻沉默一瞬,“玄寅,冬青,你们分别带两人去坚守附近几栋阁楼,但凡有人过来,一律伏击。”
“诺。”
屋内又恢复了寂静。
谢玹彻看了看程绾宁,“饿了没?”
程绾宁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谢玹彻微微侧目看着她,“这烙饼虽然有点冷了,填饱肚子还是可以的。”
说这,他主动拿起了那张烙饼,咬了一口,有些惭愧道,
“方才……是我不好。”
他是在说那杯下了蒙汗药的茶水。
程绾宁不禁好笑,能逼得他低头认错也是难得,便存了逗他的心思。
她单手托腮,眉宇间透着放松和愉悦,意趣盎然道,
“你喂我,我就吃!”
朦胧的烛火下,她那双眼眸似含着一汪湖水,波光潋滟。
谢玹彻的心跳忽地停了一瞬。
外面局势并不明朗,他没想到自己能昏聩到这等地步!
他已经把手中的烙饼递到了她的唇边,程绾宁咬了一口,笑了起来,
“好吃。”
外面雨势越来越大,地面已积起了厚厚的一层水。
程绾宁抬眼朝窗外望去,这附近几栋小楼的灯都亮着,挂在屋檐下的灯笼随风摇曳。
忽地,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腥味,打斗声、雨水声混在一起。
不一会,赤焰就拧着一个被雨水淋透的男人进来,“世子,其他人全都被兄弟们干掉了。他说有信号弹,要不要留他一命?”
当那男子惶恐不安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
“谢将军饶命,今晚金吾卫的人都以为附近真有流寇作乱。我也是被抽调出来当先锋后,上了山庄,才得知要对付的人是啊!”
谢玹彻战功赫赫,让北狄蛮夷闻风丧胆,神邸一般的人物。
金吾卫中处处都留着他的传说,谁敢来猎杀他?
谢玹彻脸色没有多余的表情,“告诉我,留你一命的理由?”
那男子抖成了塞子,“不,不,我随身带的信号弹都被雨水淋湿了,马车上还有备用的,对了,马车上还有黑火药,原计划是在山庄秘密安装黑火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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