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轻松了吧?凭这个,真能拿走10分?
陆枫却神色微沉:“轻松?我要求的,是心口如一的敬重——上香时,念头必须澄澈,心意必须虔诚,且余生每月不辍,一次都不能断。”
大家这才恍然:原来不是门槛低,而是时限长、要求严。
郭兆辉早年混迹黑道,如今虽已洗白,性子仍带三分莽撞,脱口就问:“会长,万一哪次真给忘了呢?”
陆枫眼皮一抬:“那就补——往后整整三十天,天天上香,一天不落。”
郭兆辉挠挠头:“那要是补着补着,又漏了一两回呢?”
陆枫目光骤然钉在他脸上:“那就说明,你根本没把长生会、没把我这个会长放在心上。既如此,也没必要再待下去了。”
他没吼没骂,连一句狠话都没撂,只平静说了句“不必再待”。
可郭兆辉霎时间脸色发白,冷汗刷地涌出,后背衣衫瞬间湿透,贴在脊梁骨上。
他慌忙抱拳:“会长放心!我绝不敢忘!”
陆枫不再看他,转身踱开几步。
其余人悄悄瞥向郭兆辉,眼神里一半是怜悯,一半是无奈——
这人怕是脑子缺根弦,竟敢当面试探会长的底线。
陆枫扫视一圈:“还有谁愿意接这任务?”
“有!”众人异口同声。
费点工夫而已,稳稳到手10分,傻子才不干。
见全员接单,陆枫心底悄然一松。
等他们牌位立起、香火燃起、心意沉淀,那些袅袅升腾的愿力,便能助他撬动更深远的因果之链。
他目光转向裴玉刚:“你现在靠寿元吊着命,可病灶未除,每年实际只活得出十个月——剩下两个月,全白耗了。”
裴玉刚神情黯淡下来:“我跑遍名医馆、找过顶尖专家,可晚期癌症,没人敢接。倒是我现在气色太好,医生们反倒把我当稀罕物看,直呼‘见鬼了’。”
郭兆辉插嘴一笑:“可不是见鬼了?谁见你红光满面、中气十足,能想到你是晚期病人?”
裴玉刚苦笑:“全靠会长赐的寿元硬撑。可每年白白折损两个月,真是剜心似的疼。”
一年寿元标价一亿港币,而眼下长生会内部,1积分折合五千万港币。
算下来,一年寿元实则价值一点五亿,月均一千二百五十万,两个月就是两千五百万。
哪怕裴玉刚家底厚实,这笔账也算得肉疼。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