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有人张着嘴,忘了合拢;有人手指发僵,掐进掌心都没知觉。
良久,黎文轩才嘶哑开口:“若教会真握着这种力量……得抽干多少山川灵脉?得拿多少条人命垫脚?”
陆枫嗓音低沉,却字字如钉:“多到你翻遍史书都数不清。今天倒下的每一个普通人,全球每一场猝不及防的瘟疫、饥荒、战乱背后——都有教会的影子。动手的是傀儡,递刀的是它。”
众人刚缓过一口气,又被这一句碾得胸口发闷,喉咙发堵。
原来硝烟弥漫的战场,尸横遍野的灾地,连绵不绝的悲鸣……全是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暗处缓缓拨动琴弦。
这世界的真相,比最深的夜还冷,比最钝的刀还疼。
黎文轩声音发颤:“会长……若放任不管,最后会怎样?”
陆枫吐出四个字,轻得像叹息,重得像丧钟:
“全球陪葬。”
空气凝固。
所有人僵在原地,连眨眼都忘了,活像一尊尊被抽去魂魄的泥胎。
不知过了多久,黄清风才艰难启唇:“会长……这是……天灾要来了?”
陆枫摇头:“不是天灾。但若教会继续疯长——结果,跟天灾,没两样。”
沉默再次落下,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肩头,压得人喘不过气。
陆枫:“当然,这话有点夸张。全球陪葬?根本做不到。
教会不可能把其他人都杀光——真那样干了,谁给他们修教堂、运圣油、跪着念经?
他们肯定得留一批人,好继续享受超规格的供奉与膜拜。
可就算活下来,也只剩一条路:做教会的终身奴仆。剥夺所有权利,榨干每一分价值,像案板上的活鱼,任人宰割。”
众人喉结滚动,呼吸粗重如拉风箱。
辛辛苦苦爬到今天的位置,谁愿低头当奴?
裴玉刚急问:“会长,有法子拦住他们吗?”
陆枫抬眼:“这不就是我正在做的事?不然——你们以为那瓶圣水,是从哪儿掏出来的?”
心头一松,原来会长早就在暗处动手了。
可单枪匹马硬撼整个教会……真能成吗?
黎文轩上前一步:“会长,我们能出什么力?”
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陆枫身上。
郭兆辉眼神发亮:“别的势力能养‘恐怖’,咱们为啥不行?他们吸天地元气,咱们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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