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芝琳提着裙摆，张闵抱着剧本，两人目光齐刷刷钉在陆枫胳膊上，脚尖同时往前挪了半寸——结果一抬眼，对上对方眼神，又齐齐刹住。
徐客秒懂，一挥手：“哎哟，道具组！那边箱子歪了！快去扶！”
转头又对副导演使眼色：“补光灯太亮，调暗点！”
眨眼间，方圆五米只剩仨人。
下一秒——左臂一暖，右臂一软。
关芝琳挽得理直气壮，张闵勾得毫不客气。
两人贴着他胳膊站定，余光互剐，火药味比片场炸点还冲。
关芝琳唇角一撇，压着嗓子：“小狐狸精。”
张闵眼皮一掀，笑盈盈回敬：“老妖婆。”
关芝琳瞳孔地震：“谁老？！”
张闵歪头，慢悠悠：“谁应声，谁认领。”
关芝琳抬手就去拧她耳朵，陆枫一手一个按住腕子，嗓音发紧：“两位姐姐，收收神通。
我脸皮薄，经不起你们这么演八点档。”
两人齐齐扭头，腮帮子鼓着，谁也不看谁。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远处威亚绳子在风里嗡嗡震。
陆枫太阳穴直跳，心里却门儿清——这事压根儿不能退，一退就全盘崩。
他要是今天心软一寸，往后骨头都得软成面条。
他脸一沉，嗓音冷得像冰碴子：“不管你们背地里掐得多狠，人前给我笑出八颗牙。装，也得给我装得亲如姐妹。”
两人垂着眼，绷着嘴，谁也不吭声。
陆枫内心翻了个白眼：行吧，今晚再收拾。
“散了散了，别杵这儿耽误人家拍戏。”
他一手一个，直接把俩人推出摄影棚门口。
临进门，两人还斜眼互瞪，火药味浓得能点烟。
陆枫揉着眉心，叹气。
晚上，关芝琳别墅。
一场“激烈教学”过后，关芝琳和张闵双双瘫在地毯上，连指尖都懒得抬一下，呼吸都带颤。
陆枫却神清气爽，盘腿坐中间，扫她俩一眼：“还有谁不服？站出来。”
两女张了张嘴，没声儿。不是不想杠，是肺活量刚被榨干。
“不说话？”他挑眉，“那——继续。”
“服！真服了！！”两人立马撑起半截身子，齐声求饶。
“你们那点小别扭，真以为挺有意思？”陆枫嗤笑一声，“外头刀都架脖子上了，还在这儿演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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