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东叔也变了。”
“那人以前三天两头喝大,输光钱就打老婆孩子,街口卖糖水的阿婆见了他都绕道走。”
“结果有天他拎着榴莲酥上门,给老婆揉肩、给孩子买新书包,连说话都带笑。”
“他老婆哭得妆都花了,以为菩萨显灵。”
“结果……三天后,东叔在自家沙发上,睁着眼,咽了气。”
陆枫皱眉:“是这壳子……不趁手了?”
周母耳根一红,眼神飘向墙角晾衣绳:“后来听隔壁阿珍讲……东叔那方面……废了。”
陆枫:“……”
懂了。
鬼刚接管身体,兴冲冲想试试人间烟火,结果一摸——嚯,报废品。
立刻弃号重练。
瑟琳娜听得入神,托腮追问:“然后呢?”
周母一愣,没想到这洋妞中文这么溜,顿了顿才继续:
“再往后,整条街都开始不对劲。”
“熟人见面,寒暄两句就起鸡皮疙瘩——不是脸熟,是‘人’不熟。”
“那种陌生感,跟撞见生人不一样,像……像对方皮囊底下,蹲着个不认识的玩意儿。”
“更瘆人的是,这些‘换了人’的,十有八九,活不过半个月。”
“大家慢慢就悟了——不是人变了,是壳子被租了。”
“租期一到,精气抽干,房东拍拍屁股走人,只留一具空壳子,在阳台上慢慢发凉。”
周母肩膀一缩,声音发颤:“报过警的人海了去了……可警察来了又怎样?转头就走,连个屁都查不出来。”
“我们拿不出证据啊!谁见过‘被上身’的录像?谁拍得到鬼钻进人脑壳的画面?”
“更邪门的是——有俩报警的街坊,第二天人就没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现在整条老街,家家关门闭户,连狗都不敢乱叫。”
她攥紧衣角,眼眶一红:“我这把老骨头无所谓……可阿敏才十八啊!”
“妈——”
周惠敏直接扑过去,母女俩抱作一团,哭得喘不上气。
好歹还记着屋里有客人,周母飞快抹了把脸,强撑着抬头:“陆先生……您见多识广,认不认识靠谱的师父?我们街坊凑钱,求他来一趟,救救这条街!”
陆枫没吭声。
这事太对味儿了。
八级上身鬼被封印那档子事,他刚收拾完不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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