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滚利,一借三还,一年借,十年还不清,一辈子也翻不了身!
这些纸,不知压垮过多少人家。
陆枫收好前两箱,转头扫视众人:“这些借据里,有你们名字的,站出来。”
一半以上的人默默点头。
他叹了口气,语气沉沉:“赌,从来赢不了。越赌越穷,家破人散,图个啥?”
众人脸上发烫,低头不语。
道理谁都懂,可赌瘾上来,六亲不认——卖地、卖房、卖孩子、卖老婆,也要押一把。
陆枫二话不说,掏出火折子,“嗤”地点燃,把整箱借据全烧了。
火光映着他冷峻的脸:“从今往后,不准再赌。再让我撞见,绝不手软!”
眼看借据化为灰烬,赌徒们眼睛都亮了——压在心头的大山,一下子没了!
有人当场跪倒:“恩人啊,受我一拜!”
“您救了我们全家!”
“真是活菩萨!”
陆枫摆摆手:“记住今天的话,别回头。”
他把金银、地契装进一只大箱,扛起来,大步走出通胜赌坊。
……
箱子足有近百斤重。
粗略估量,光是银子就有九百多两;
另有些金锞子、首饰,价值难算,但绝不少。
他扛着箱子回到严家武馆。
百斤重物,在他肩上轻如无物。
武馆静悄悄的,前院张三不在,后院师父屋里也没动静,像是都睡了。
陆枫本想直接回屋,想了想,还是转身走向严振东的房门,轻轻叩了叩:
“师父,您歇下了吗?”
“谁啊?”屋里传来一声问。
“是我,枫子。”陆枫笑着答,“师父,我回来了。”
“哦?”严振东应了一声,接着“啪”地亮了灯,“进来吧,枫子。”
陆枫扛着箱子推门进屋:“师父,今晚的收获都在这儿了。”他掀开箱盖。
严振东扫了一眼——满箱金银珠宝、银票地契,眼睛一下就亮了:“哪儿来的?”
陆枫把剿掉通胜赌坊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好!好!”严振东边听边点头。
“师父,我不图财,这一箱全孝敬您。”陆枫又说。
这笔钱确实不少,可比起【铁布衫】,实在不算什么。
钱能再挣,功夫要是学不到,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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