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已经跟着绮梦走到门口，脚步没停，头也没回。
“没关系。”洪光开口，“年轻人动心，再寻常不过。”
陆枫应了声：“那我们这就开始学赌术。”
“好。”洪光点头，转向绮梦，“你先出去。”
绮梦起身，轻声道：“是，洪爷。”转身离开。阿星立刻跟上，连迟疑都没有。
洪光看着两人背影，手指在扶手上轻轻一叩。
他本不介意阿星留下……若能收为己用，倒省得另费周章。可这人连近在眼前的门道都不肯听，眼里只盯着一个背影，未免太浅。
越是如此，越容易拿捏。
……
“赌术分两种。”洪光坐直身子，声音平实，“一种是赌术，一种是千术。十赌九骗，两者本是一体，只是侧重点不同。”
“赌术考的是眼、耳、心。”
“一副牌五十二张，扫一眼就得清楚每张在哪……靠眼力；”
“骰子落地六面，撞击声有毫厘之差……靠耳力；”
“牌局之中，已发多少、剩多少、谁手里可能是什么、赢面几成……靠心力。”
陆枫听着，不插话，只点头。
“千术也讲眼耳心，但更吃手法。”洪光接着说，“它是骗人的活儿，要让人看不出破绽，动作就得快。现在赌场装着高速摄像机，慢一毫，就露底。”
陆枫问：“人眼极限是多少？”
“三十毫秒。”洪光答，“低于这个，普通人就抓不住画面。可顶尖高手能看清二十到三十毫秒之间的变化。摄像机放慢三十二倍后，他们甚至能盯住一毫秒的间隙。”
“所以大赌场没人敢轻易出千？”
“对。除非……快到一毫秒之内。”
“不可能。”洪光摇头，“我练了二十年，最快十九毫秒。”
陆枫没反驳，也没附和，只把这句话记下。
洪光从桌下取出一副扑克：“先教你第一式……【颠倒乾坤洗牌术】。”
他单手取牌，分、叠、穿、翻，动作连贯如流水。几息之间，整副牌已洗完。
陆枫没看出异样。
洪光手腕一抖，牌扇形展开。
陆枫怔住。
大小王、K、Q、J……A，仍按顺序排得整整齐齐，像刚拆封一样。
“您刚才明明洗了。”陆枫抬眼，“怎么一张都没乱？”
“洗牌不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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