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年练【换牌术】,吃尽苦头。为让手臂肌肉听使唤,先用牙签反复刺扎,再以微电流刺激,逼着肌束重新响应意念。三年下来,才真正收发由心。
“洪先生,这怎么做到的?您得教我。”陆枫开口就问。
这法子太实在……不靠玄虚,只抠筋肉。学会它,不止能控牌,还能调全身。每寸肌肉都像绷紧的弓弦,一弹即发。真练成了,一拳下去,黄飞鸿也得退半步。
洪光笑了笑,把门道说了:普通人手臂能主动支配的肌肉,不到两成;其余靠潜意识代劳。所谓训练,就是一次次唤醒、接管、重编指令……让手听脑子,而不是听本能。
陆枫记下每个要点,没插话,也没追问,只点头。
“你慢慢练。我用了三年。”洪光说。
“嗯。”陆枫应了一声。
他信自己能更快。
半山豪宅。
陆枫坐在灯下,左手捏着牙签,右手一扎一拔。针尖入肉,血珠渗出,再扎,再渗。这是洪光传的路子。
当年洪光也是这么来的……扎到皮肉麻木,再接低压电流。一次电压偏高,整条小臂焦黑一片,险些废掉。满清十大酷刑,不过如此。
痛是引子,不是障碍。他不能运【铁布衫】挡,也不能念【静心咒】压,越疼,越要清醒地认准那点刺感,越要盯住手指……动,快动!
可手指只是抽搐,僵硬,不听使唤。
他咬牙,继续扎。
血点连成片,手臂浮起细密汗珠,指节泛白,额角青筋跳动。
“动!”他低喝。
手没动。
他又扎了一针。
……
二楼阳台外,绮梦攀上来,一眼看见屋里那人正拿牙签往自己胳膊上戳。她顿住,眉心一蹙。
他在干什么?
自残?练功?还是……真在修什么【特异功能】?
正琢磨,楼下突然传来阿星的喊声:“绮梦……你躲哪儿去了?我找你好久了!”
她眼皮一跳。
阿星跟影子似的甩不掉,嗓门还大。再不走,人就得撞上来。
她转身翻下栏杆,刚落地,阿星就晃到跟前:“哎,你在这儿干啥?”
“散步。”绮梦抬手揉了揉腰,“晚饭吃撑了。”
“巧了,我也吃撑了,一起走走?”
“那你自个儿走。”她侧身绕开,“我散完了,回屋睡觉。”话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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