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牌吗？”荷官问。
另两人笑：“等他爆啊，谁还敢要？”
陆枫抬手：“我要一张。”
“你疯啦？十九点了还叫牌？”左边那人皱眉，“这局稳赢，你一搅和，全给你搅黄！”
右边那人也沉下脸：“庄家现在才九，后面全是小牌，他一爆，咱们全拿双倍。你抢什么牌？”
陆枫没应声。
绮梦往前半步，目光扫过去。
那两人话音戛然而止。她没说话，可眼神像冰水泼在脸上，冷而硬。他们转开视线，再没吭气。
荷官递来第三张。
陆枫翻开……A。
十九加A，算二十点。
“还要吗？”荷官问。
陆枫摇头。
庄家掀底牌：五。
九加五，十四，未满十七，须补。
荷官再发一张……又是五。
九、五、五，十九点。
除陆枫外，其余两家全输。
“哎哟……”左边那人挠头，“刚才你不叫牌，他拿一、五、五，加九，刚好二十……我们全死。”
右边那人盯着陆枫手边两叠筹码，没说话，只慢慢把剩下几张牌推回桌面。
陆枫二十点对十九点，赢了庄家一铺，拿走两万港币。另两位赌客点数低于庄家，筹码被收走。
“这小子手气真硬。”两人盯着陆枫手里的筹码，声音里带着酸意。
陆枫没接话，只抬眼扫了下牌靴……刚才站台边看了七局，八局，牌序、剩余张数、已出花色，他心里早列得清楚。每张牌出现的概率，不是猜的，是算出来的。
【算无遗策算牌术】不靠运气。
……
他又玩了十二局。八赢，四输。输的那四局，下注前就定了结果。
连赢太扎眼。
三百二十万港币进了筹码堆。
绮梦看着他面前摞起的小山，脱口而出：“哇，夏先生，您这……真是神了。”
她记得陆枫开局只有一百元筹码。一个半小时，翻了三万倍。亲眼看着，仍像看戏。
“绮梦小姐想试试番摊吗？”陆枫把十万港币筹码推过去，“输了算我的，赢了归你。”
“真的？”她眼睛一亮。
“嗯。”
她接过筹码，指尖微紧。洪爷手下不缺活干，但缺钱。杀手这行当，干得再久也攒不下养老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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