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杀你的。”
“哈……”乌鸦大笑，拍桌而起，“就你一个？我这儿十几号人！”
“想动乌鸦哥？先过我们这关！”
“白日做梦！”
“一人一口唾沫淹不死你，也能呛死你！”
手下们骂着围上来，有人已摸向腰后。
“人越多越好。”那人一笑，迈步。
一步落地，人已到乌鸦面前。
乌鸦刚张嘴，拳头已到。
他整个人腾空，后背撞墙，弹回地上，趴着不动了。
“操！替乌鸦哥报仇！”
“砍他！”
“叫人！快叫人！”
喊声炸开。有人冲向门口，有人抄起酒瓶。几个小姐缩在角落，抖着嗓子尖叫。
那人没跑。他弯腰扶正一张椅子，坐下，捡起半瓶未洒的威士忌，倒满一杯，慢慢喝了一口。
几个小姐瞪大眼，一时忘了叫。
外面脚步声已经密起来，杂乱、急促、带着铁器磕碰声。
“还不走？”他抬眼，语气平常。
“啊……！”几人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冲出门。
……
小姐跑净，他放下杯子，在乌鸦身上摸了一遍。一串钥匙、一个旧钱包。打开钱包，三张信用卡，零钱不足二百块。
“啧。”他摇头，“揸fit人穷成这样，黑社会的脸往哪儿搁。”
话音刚落，他耳朵一动，笑了：“来了。”
起身，推门而出。
走廊里，上百人正涌来。刀、斧、钢管、铁链，晃得人眼花。夜总会客人蹲在大厅角落，侍应生缩在吧台下，小姐们挤在消防通道口，谁都不敢喘大气。
大门被焊死，没人进出。
东星社的人逼近包厢，忽见门里走出一个人，不慌不忙，迎面而来。
“耀扬哥！就是他！杀了乌鸦哥！”有人指着大喊。
“兄弟们……”领头那人举起砍刀，手臂一挥，“剁了他！”
“杀！”、“上！”
号令一落，一伙人立刻扑出去，手里攥着砍刀、斧头，直冲那人而去，脚步震地，喉咙里滚着粗气。
那人站着没动，等他们近了，才迎面迎上去。
几十号人涌成一股浪，他却像钉在地上的桩，纹丝不动。
刚挨到他身前，就有人被掀翻在地；三两下过去，倒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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