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突然冒出个【神秘人】，专挑大档口下手，东星、洪兴、联和挨个扫了一遍。打完就走，不留名，不伤无辜，只让混混们躺满医院急诊室。
有人在茶餐厅掰着手指头算：“东星金毛虎，上礼拜还在旺角跳脚骂人，这礼拜拄拐杖进警局做笔录。”
“北角肥佬黎，前天还带人去夜总会‘谈生意’，昨天就被吊在消防梯上等救护车。”
“联和大鼻林，小巴线抽成涨到七成，今早他摊位前的车全停了……没人敢载他。”
……
香江，湾仔，警队总部，警务处长办公室。
“报告！”门外响起一声干脆的应答。
“进来。”
门推开，龙九立正站定，肩章锃亮，短发齐整，警服一丝不乱。
“处长，您找我？”
“嗯。”处长抬眼，“最近几起针对社团的袭击，你跟进过没有？”
“跟了。”她答得利落，“东星观塘堂口三十七人送医，洪兴西环仓库被拆了承重墙，联和油麻地货仓烧了半栋楼……全是同一种手法：快、准、不恋战。”
“你觉得呢？”
“他们活该。”龙九没犹豫，“赌场抽水抽到学生饭钱里，毒档开进屋邨电梯口，谁忍得了？可我们立案、搜证、起诉，三个月都不一定走完流程。他们蹲一天拘留所，出来照旧收租。”
处长沉默两秒，手指敲了敲桌面：“但私刑就是私刑。”
“是。”她点头，“法理上，他越界了。”
“所以，抓他。”处长直视她，“全港都在传他是‘义侠’，媒体天天头条。警队不能装看不见。”
“明白。”龙九没问为什么派她，“需要什么权限？”
“全权。刑侦、情报、便衣配合你，但行动由你定。”
“是。”她转身出门，背影没停顿半步。
……
半山别墅。
陆枫拔掉银针，抹掉额角汗，套上衬衫。电流刚撤，肌肉还在微微抽动。
八十伏，坚持两分钟……比上周多出四十秒。
属性栏在脑中浮现：
【力量】120｜【体质】80｜【身法】150｜【精神】45
悟性和根骨仍卡在原地。他没强求，只把银针收进铁盒，扣紧盖子。
敲门声再响。
“陆先生，方便么？洪爷请您过去一趟。”绮梦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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