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防弹衣，戴军用头盔。”蒋天生回忆着，“双臂泛青黑，可手背、脖颈却很白。”
“手臂黑？手白？”警员皱眉，“反了吧？手露在外头，该晒得更黑才对。”
“没反。”龙九摇头。
她听龙五提过：筋络练到极处，皮下青筋虬结，肤色自然发暗。
难怪他纵跃如飞，落地无声。
“还有，”蒋天生忽然加重语气，“他卷走了我全部家当……文玩、黄金、美元、珠宝钻石，一样没留。你们务必帮我追回来。”
“没看见他带包。”一名警员如实摇头。
“不可能！”蒋天生猛地坐直，“我亲眼见他打包！书房空了，保险柜掏净了……难道是我自己搬的？”
“蒋先生，我们确实没见他拎任何包裹。”龙九直视着他，“我目送他离开，两手空空。”
“不可能！他打晕我之前，已经捆好三只大箱！”蒋天生连说三遍，声音发紧，“你们怎么全看不见？”
“我没骗你。”龙九摆手，“要真扛着几十斤货还能翻墙跃楼，那不是嫌犯，是马戏团压轴。”
旁边有人低笑一声，蒋天生喉结一滚，没再争。
龙九顿了顿，问：“还有别的线索吗？”
“没了。”蒋天生气鼓鼓地说。
“行，想起来了再告诉我。”龙九应道。
……
“督察，蒋先生不像在说谎。”一名警员走近汇报。
人可以装，但青筋暴起、额角抽动的样子，演不出来。
书房被翻得凌乱，抽屉拉开、书堆散落、保险柜门敞着……痕迹新鲜，不是自导自演。
【神秘人】已背负数条人命，再多一桩抢劫，无非是罪上加罪。没道理多此一举栽赃。
“嗯。”龙九颔首。
她也信蒋天生没撒谎。那包东西，【神秘人】确实拿走了；可她亲眼所见，对方空手离开，肩无负重，背无异样。
两人若都没骗人，问题只可能出在【神秘人】身上。
要么包裹没带走，藏在了哪处死角；要么他有法子，把那么大个包裹藏得严实，旁人根本看不出来……就像戏台上的障眼法，手一晃，东西就没了。
“再搜一遍，重点找包裹。”她下令。
警员立刻行动。别墅上下翻查：卧室、书房、储藏室、车库，连通风口滤网、马桶水箱、空调内机都拆开看了，连下水道口都照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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