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城瞳孔一缩。
他没看清换牌过程，连起手、落手都模糊。
他是【偷天换日】的传人，靠眼力吃饭，靠节奏骗人。业内没人能在眼前出千而不被他识破……可陆枫刚才那一手，不是快，是“断层”。快到他的神经反应不过来，快到他的经验判不了。
若非陆枫当面摊牌、当面换给他看，他根本意识不到牌已经换了。
……
“你这手洗牌、换牌，已经封顶了。”陈金城盯着桌面，声音低下去，“还学我干什么？”
陆枫的手法，早超出他认知里的“老千”范畴。那是賭坛顶尖才有的火候，是能压场子、定生死的真功夫。
他实在想不通。
“多学一门，多一条路。”陆枫说，“我要集齐所有门道，去赢賭神。”
“賭神？”陈金城眉骨一挑，下颌绷紧，眼神瞬间阴沉。
“你要赢他？”他问。
“对。”陆枫答得干脆，“这是我的事。”
陈金城盯了他三秒，忽然点头：“好。我教你。但你得替我赢他一次。”
“我不替谁赢。”陆枫摆手，“你和他的账，自己清。别往我身上按。”
陈金城一顿，喉头滚了滚，把话咽回去：“……那怎么放我出去？”
“保外就医。”陆枫说，“犯人重病，监狱治不了，就得放人。”
“这招我早试过。”陈金城皱眉，“我没病。”
他保养严苛，作息如钟表，心肺功能比三十岁的人还强。监狱体检报告上，连个异常指标都没有。而保外就医，要的是晚期、急症、活不过半年的诊断书……不是装咳嗽、发烧就能混过去的。
“你没病，我给你造一个。”陆枫从口袋摸出一粒药丸，白色小片，指甲盖大小，“吃下去，三天内确诊急性白血病。监狱不敢留，立刻转院。”
“血癌？”陈金城往后一缩，“治不好我就死了。”
“能让你得，就能让你愈。”陆枫把药放在桌角，“你出来后找我。你教我，我医你。”
“万一是假的呢？”
“你是賭魔。”陆枫起身，“赌一把……五年牢，还是现在走？药在这儿，吃不吃，你自己拿。”
“等等。”陈金城抬手，“我人怎么找你？”
他没接药，也没推远，只是把问题先问明白。
“不用急，一周之后，你就知道我了。”陆枫摆了摆手，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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