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了我。”他说，语气里没有感激，也没有敌意，只有一种迟来的确认。
“是我。”陆枫点头，“现在，该你兑现答应的事了……把你的賭术教给我。”
钱伯斯脸色一沉。
身为曾經称霸美国赌坛的賭王，他从没打算把压箱底的东西掏出来教人。徒弟学成，师父便成累赘，这道理哪国都一样。
“反悔？”陆枫看着他，“我能让你清醒，也能让你再糊涂回去。六岁小孩的脑子，你还想再用一次？”
钱伯斯肩膀猛地一缩。
那种状态他尝过……记不住名字，分不清白天黑夜，连自己是谁都要别人提醒。没人跟他讲道理，没人听他说话，连佣人都敢当面翻白眼。活着，却像被活埋。
“好，我教你。”他吐出三个字，顿了顿，又问，“可你的手比我还稳，眼比我还毒，何必学我的？”
“你听过賭神么？”陆枫问。
钱伯斯眼皮一跳，点头：“交过两次手。”
“结果？”
“输了。”
“怎么输的？”
“算好了他摸不到那张牌。”钱伯斯盯着桌面，“他翻开底牌，就是那张。”
陆枫没接话。
他知道那是【千术】……不是算，是取；不是赢，是定。
“他不是人。”钱伯斯说。
“他是賭神。”陆枫纠正。
钱伯斯沉默两秒，点了下头。
他亲眼见过高进掀开第三张A时，整桌人手里的牌全变了花色。那不是手法，是规则改写。
“我学你的，是为了有一天能坐到他对面。”陆枫说。
“没人坐得稳。”钱伯斯摇头，“包括我。”
他清楚陆枫的本事，也清楚自己输在哪……体力拖垮了判断，反应慢了半拍。但他不知道，上次对局，陆枫收了七成力。
“你教，我学。”陆枫说，“其余的，不用你管。”
钱伯斯不再多言，开始讲。
……
他最拿手的两项：【算牌术】与【记牌术】。
和洪光教的路子不同。
他的【算牌术】不靠堆数据，而是在牌局中抓节奏……洗牌的停顿、发牌员手腕的抖动、筹码堆叠的微响，全是信号。同样推演一张牌的概率，洪光靠笔算，他靠耳听、眼看、心判。
他的【记牌术】用的是【记忆宫殿】。把每张牌对应进熟悉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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