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可能，一个比一个狠。
陆枫拇指拨开保险。
活口，必须留一个。
……
“咔。”
门锁碎裂。
门缝拉开一道黑影，无声滑入。
陆枫抬手就是一枪，子弹正中眉心。
那人仰面倒下，血溅在门框上。
门外枪声骤起……四支枪同时开火，子弹全打在陆枫身上。
消音手枪威力有限，他穿着防弹衣，又运起【铁布衫】，连晃都没晃一下。
他左手持枪抵住木门，右手闭目凝神，【天眼通】已穿透门板，看清门外五人站位。
砰！砰！砰！砰！
两把枪交替点射，子弹穿门而过，五人应声倒地。四人当场毙命，只剩一个右臂中弹，跪在地上喘气。
陆枫没补枪。
他留着这一个。
房门拉开，陆枫一把将人拽进屋内，甩在地上。
“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咬紧牙关，脖子绷得青筋直跳，一声不吭。
陆枫笑了笑：“不说也行。”
床底下窸窣一响，绮梦钻出来，抹了把额角的灰：“交给我，我有办法。”
“不用。”陆枫摆手，“催眠术更快。”
绮梦点头，没再说话。她自己试过那招，知道问什么答什么。
陆枫盯着那人双眼，声音放沉：“你是从哪来的？”
“我……”
话刚出口，窗玻璃炸裂。
那人额头正中多出个血洞，身子一软，瘫了下去。
陆枫旋身挡在绮梦前面，目光扫向窗外。
一道黑影正攀在空调外机上，枪口还没收回去。
第二枪已至，打在他胸口，闷响一声。
陆枫冲到窗边。
对方连开两枪，全打偏了。
他跃上窗台，伸手一捞……那人脚刚离外机，就被攥住脚踝，硬生生拖了回来，摔在地板上。
“谁派你来的？”
那人牙关一合，身体猛地一颤，嘴角涌出黑血，眼皮翻白，抽搐两下便不动了。
陆枫松开手：“服毒了。”
他早听闻死士之说，只当是传说。真见人咬碎毒囊、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咽气，还是怔了一瞬。
绮梦蹲下身，掰开那人嘴唇嗅了嗅：“氰化钠，三秒发作。”
“查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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