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打架少了，抢劫少了，连深夜飙车都稀了。治安好转得让督察摸不着头脑……查不出谁干的，又实在没法抓人。
……
接下来两天，陆枫没出门，只练功。
他得让自己忙起来。一闲下来，脑子里全是她低头扣扳机的样子，还有那句“陆先生，对不起”。
其实他知道，自己根本没爱上绮梦。她在他眼里，和任务栏里的NPC没差……漂亮、有用、能推进剧情，但谈不上心尖上的人。
真正硌得慌的，是面子。
眼看要攥进手里的东西，忽然撒了手，还被反咬一口。这口气，咽不下。
陈松那边也没闲着。等不到绮梦的消息，接连派了三拨杀手上门。
陆枫照单全收。没伤一根汗毛，积分倒是涨了一截。
他琢磨：绮梦若真回去了，陈松不可能不知道厉害。可人还一个接一个往这儿送……是她没说？还是说了，陈松不信？
不管哪样，他都得谢谢陈松。人头送得勤，积分涨得稳。
……
三天一到，比赛日如期而至。
陆枫与洪光并肩入场。
洪光侧身问：“陆先生，绮梦小姐没来？”
陆枫脚步未停：“洪先生，明人不说暗话。她是谁的人，你心里有数。三天前，她拿枪指着我，我让她走了。”
洪光先是一怔，随即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意外：“陆先生，您真不追究绮梦？”
在他印象里，陆枫出手利落，眼神沉得能压住人，不是会心软的角色。可眼前这人却放走了刚动过杀念的绮梦……这事透着反常。
“洪先生，我毕竟还年轻。”陆枫轻轻叹了一句。
洪光顿了顿，点点头，没再追问。
年轻人对美色多几分容忍，本就是常情。他自己早年也这样，后来身子垮了，心思也就淡了。再漂亮的女人站面前，他只当是纸糊的画儿，戳破了也没声儿。前阵子那个女秘书，清秀伶俐，他眼皮都没抬，一句“喂狗”，底下人就照办了。
“陆先生要是有意，我这边可以搭个线。”洪光又开口，语气平实，像在说安排一顿饭。
他手底下门路宽，港姐冠军也好，刚冒头的新面孔也罢，递句话的事。
“不必了。”陆枫摆手，动作干脆，“要找人，不难。但自己追上的，才记得住。”
洪光没再劝，只把话收了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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