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中风后,下半身便如断线木偶,触不到、动不了、抬不起。此刻那点麻痒顺着小腿往上爬,像有细虫在皮下钻行,真实得扎人。
“有知觉了!”他脱口而出,声音发紧,尾音上扬,全然没了平日端坐主位时的沉压感。
片刻后,右脚小趾忽然一抽。
他盯着那根微微翘起的脚趾,喉结上下一滚,猛地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没拄拐,腰背微晃,脚踝发虚,可两只脚掌确确实实踩在了地板上,承住了全身的重量。
“能站了!”他扬声喊,抬脚往前跨……左膝一软,身子往前栽,幸被陆枫及时托住胳膊。
“洪先生,慢些。”陆枫扶稳他,语气平和,“刚通络,筋骨还软,得练。”
“是我心急。”洪光喘了口气,额角沁出细汗,却笑得开怀。七年卧床,肌肉早萎缩了,哪是一剂药就能接回原样的。
“您这底子好,有钱有资源,请专人带练,半个月,走路不拖沓。”陆枫补了一句。
“谢陆先生吉言。”洪光应着,顿了顿,压低嗓门,目光往自己小腹方向一瞥,又抬眼盯住陆枫,“那个……腿好了,别的,是不是也……”
陆枫没等他说完就点了头:“根治的方子,我向来开全。”
“当真?”洪光一拍大腿,眉梢都跳了起来。
“今晚试试。”陆枫笑笑,又添一句,“不过,劲儿要收着使。”
洪光耳根微热,随即正色道:“陆先生医术通神,堪比古之名医。若能再帮我调一调……”
话没说完,陆枫已听懂。他想起黄飞鸿那会儿,多少富商攥着银元堵诊室门口,问的不是咳嗽,不是头痛,全是这一句“调一调”。
“法子有。”陆枫点头,“但得麻烦洪先生帮个忙。”
“但说无妨!”洪光立刻接口,眼神亮得灼人。
“我在香江想找一家带‘梦’字的酒吧。”陆枫说得随意,“名字、地址、老板背景,越细越好。”
他没提“梦萝”,只留一个字。洪光若真去查,满香江带“梦”的场子少说三四十家……绮梦背后那层关系,不至于被轻易扯出来。防的不是他,是人心浮动时,多生一分变数。
“交给我!”洪光拍板,“对了,陆先生,您和绮梦小姐之后落脚何处?若没安排,先住我那边,清静安全。”
“不必。”陆枫摆手,“目标太大,反碍事。”
新晋赌王四个字,就是悬在头顶的靶心。他眼下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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